外面的风越刮越紧,把破窗户纸吹得哗啦啦直响。
但鬼屋里头,那是另一番天地。
赵山河把门关得死死的,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空酒瓶子,倒扣在门后头。
这是老猎人的土办法,晚上要是有人敢撬门,这瓶子一倒,叮当一响,比狗都灵。
哄睡了灵儿,赵山河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正蹲在火墙边、在那啃兔子骨头的小白身上。
“啧。”
赵山河皱了皱眉。
这丫头虽然穿上了新买的红棉袄,看着挺喜庆,但离近了一闻……好家伙,一股子陈年的土腥味、血腥味,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兽味儿,直冲脑门。
而且那头银发,虽然看着稀罕,但上面沾满了草屑和灰尘,打着结,跟鸡窝似的。
“不行,得洗洗。”
赵山河是个爱干净的人。
再说,这么个漂亮的大姑娘,顶着一身泥灰睡觉,那是暴殄天物,要是长了虱子传染给灵儿就更麻烦了。
赵山河把那口新买的大铁锅刷干净,烧了满满一锅开水,兑好了温水倒进那个大木澡盆里。
他看了一眼炕上。
毕竟男女有别,小白虽然心智像个孩子,但身体是个大姑娘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上手给她洗澡,传出去不好听,自己心里也有点别扭。
“灵儿,醒醒。”
赵山河轻声唤道。
灵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哥……咋了?”
“你嫂子身上太脏了,全是土。哥是个大老爷们不方便,你起来帮她搓搓澡。”赵山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哦……好……”
灵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听这话,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可她这身子骨实在是太虚了。先天不足加上这几天的折腾,刚一用力,眼前就一黑,身子晃了晃,软绵绵地又倒回了被窝里。
“哥……我头晕……身上没劲儿……”
灵儿脸色煞白,气喘吁吁,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赵山河心里一紧,赶紧过去扶住她,把被角掖好。
“快躺下!怪哥,哥忘了你还没好利索。别动了,好好睡你的觉。”
看着虚弱的妹妹,再看看那边那个一身泥还在啃骨头的小白。
赵山河叹了口气。
得,这活儿,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我是为了卫生,为了家庭和谐,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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