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口说的,比我还想赶紧结束这个事。”
陆深阳点头,“他事确实多,陆部长有次还感慨,想见他见缝插针才能说上话。”
孟疏棠听了身子微僵。
他这么忙的吗?
她只记得不管四年前还是现在,只要找他,随时都能见到。
除了……四年前藏品展会那次珠串滑落,她跟顾昀辞吵了一架,后来找他道歉,他让她在办公室外枯坐三四个小时。
难道不是为了看她煎熬,而是那只是他的工作状态?
不想了,反正都过去了。
孟疏棠关了灯,和陆深阳下楼。
她今晚回吉祥胡同住。
楼下,顾昀辞亲眼看着灯熄灭。
秦征走过来,“根据我们的调查,孟小姐有时去陆部长家,陆部长有时过来。
他们……确实在同居。”
男人喉结滚了滚,“夜深了,你们回去吧!”
秦征关心,“那您?”
“我没事,再抽根烟就走。对了,孩子的事接着调查,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他绝不信,孟疏棠会这么狠心,杀了他们的孩子。
翌日上午,孟疏棠走进总裁办公室。
男人脸色冷沉,眼底猩红,状态有些差,好似一夜没睡的样子。
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在他对面坐下,“顾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顾昀辞淡淡一笑,“可以了。”
他坐在宽大的总裁椅上,孟疏棠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
桌上摊开几份泛黄的文献和几张高清放大照片,空气里弥漫着古纸的味道和一丝紧绷的寂静。
“这件明代金镶玉的掐丝工艺,虽然形似,但金丝的走势根本不是这个朝代的针法。”
孟疏棠指着照片上一件嵌宝头饰,粉红指尖在某个极其细微的转角处点了点。
“顾总看这里,真正的明代宫廷‘累丝’工艺,是‘游丝毛雕’。
顾昀辞身体前倾,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
久违的,顾昀辞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被香气吸引,转眸看她。
女人则很认真,完全不知道他心思根本不在文物身上。
孟疏棠见他不吱声,转眸看他。
几乎在她看过来的前一瞬,男人垂下眸子,盯着照片,“你确定,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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