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你……咳咳……胡说八道!……”
咳得他脸都红了。
苗青青脸上还挂着笑,出了门。
临出门前,苏商洛强忍住咳,沉着声音命令道:
“以后不准你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采药!”
说完又咳了几声。
“好。”
***
钟家。
前几天钟年得了风寒,引起了老毛病,肺部隐隐作痛。在房间里止不住的咳。
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只能养着,还要戒酒。
养着可以,戒酒可不行!
今天白天酒瘾犯了,喝了几杯,酒意还没散去,咳嗽便加重了。
钟彩蝶气鼓鼓地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将双生茯苓“嘭”的一声放到桌上。
见着咳嗽不止的爹,她不带好气地说:
“咳咳咳,天天咳,咋不咳死你!”
钟年咳的喘气都费劲,被突然进门的钟彩蝶吓了一跳。
“去你丫的!我怎么……咳咳……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女!有你这么咒老子的吗?!”
钟年一手捂着嘴压咳,一手抄起桌上茶壶朝钟彩蝶扔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咳咳……你她娘的……咳……这是什么态度?!”
茶壶砸到了钟彩蝶的头,疼得她“哎呀”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
缓了好半天,才解了疼。
“你个烂酒鬼,有活不干,有钱不赚,不知从哪惹来的这身病,就知道浪费家里钱!”
“也就是那个老不死的给你买药,换做是我,一味药都不给你买,叫你咳死!”
钟彩蝶嘴上不饶人,句句咒骂这个无能的爹去死。
谁叫她这个渣爹经常醉酒闹事,殴打娘亲,还败光了娘一手积攒下来的家底。
还有她的渣奶,就知道欺负娘,把娘辛苦赚来的钱都偷偷藏起来,留给渣爹买酒喝,还供养外面的贱妇张氏。
平日里更是对娘随意打骂,就连娘偷偷给她留了块窝头,都要扯着娘的头发打骂半晌。
也因为她是女儿身,被渣爹和渣奶嫌弃。
她和娘在钟家过的日子简直猪狗不如。
最后,娘被渣爹打到重伤,渣奶不准找大夫瞧病,含恨而终。
还因为渣爹欠了酒钱,把她卖给州府青楼。
被青楼的男人磋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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