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务’四个字可识得,知道什么意思吧?”
她不等周嬷嬷回答,继续道:“慈安堂乃皇家敕建,收容忠烈遗属,本是彰显天家仁德。嬷嬷奉皇命主理此地,当知一言一行皆代表天家颜面。”
沈未央往前踏了半步,明明比周嬷嬷矮了半头,那气势却陡然压了下来。
“未央虽已离侯府,却仍是皇上亲旨安置于此之人。”沈未央仗着皇上的旨意,这是要给周嬷嬷施压。
“你!”周嬷嬷脸色骤变,手指猛地攥紧。
“若如此,”沈未央语气依然平静,眼中却锐光乍现,“未央倒要斗胆一问:嬷嬷是觉得皇上圣裁有误,还是觉得未央不配领受圣恩?亦或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嬷嬷微微发抖的手。
“……嬷嬷仗着监管之名,行刁难之实,欲给未央一个下马威?”
最后三个字落下,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小丫头吓得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春禾也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家小姐会如此直白地顶撞。
周嬷嬷胸口剧烈起伏,却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暴怒,她盯着沈未央,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态度,非但没减,反而更张扬了几分。
“沈娘子倒是个不服输的,皇上的旨意,自然是天恩浩荡,可这静思之地,究竟是给谁预备的余生,沈娘子如此聪慧,不会想不明白吧?”
周嬷嬷恢复那副严肃的面孔,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那目光分明在说:一个发配到此地的弃妇,还妄图用虚名自保,真是拎不清,可笑至极。
周嬷嬷挥挥手,仿佛懒得再与一个糊涂人多费口舌,她招来旁边垂手待命的小丫头:“带沈娘子去,西厢最末那间还空着,沈娘子便住那里吧。”
她最后瞥了一眼沈未央,“慈安堂事务繁多,明日辰时初刻,请沈娘子去后厨‘协理事务’。”
沈未央却仿佛没听见其中的威胁,只微微颔首:“有劳。”
周嬷嬷不再看沈未央,转身拂袖而去,显然并未将方才那番言语交锋真正放在心上,在她看来,沈未央的傲气不过是落入绝境前不甘心的挣扎,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一个被皇家遣到慈安堂来的女人,即使她曾是威远侯世子妃,难不成还会有什么翻身之日?
不过是在这里熬着,熬到油尽灯枯罢了。
所谓西厢最末,实则是挨着柴房的一间窄屋。
推开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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