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走进大堂。
堂上,顺天府尹韩重高坐,面色威严。
皂班差役分列两侧,手持水火棍,肃然而立。
王守仁进门,整了整衣冠,抱拳行礼:“下官王守仁,见过韩府尹。”
堂上坐着顺天府尹韩重,此人是成化十四年的进士,为官近三十年,素有刚直之名,昨日差人去通知王守仁,已经算是留了情面。
没成想这位王司直更是刚的没边,竟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既然这样,那就按程序过堂,爱咋咋地!
吴有福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府尹大老爷!草民冤枉啊!求大老爷给草民主持公道啊!”
韩重拍响惊堂木:“肃静!”
吴有福立刻乖乖闭嘴,大堂内外安静下来。
韩重看向王守仁,问道:“王司直,你执掌武清县,如今你辖下百姓状告你索贿逼命,本府依法审理,你可有异议?”
王守仁神色平静道:“下官没有异议,清者自清,愿接受府尹质询。”
“好!”
韩重点头,然后拿起诉状,说道:“原告吴有福,这是你昨日递进来的诉状,你确认一下,可有误?”
差役将诉状拿到吴有福面前。
吴有福扫了一眼,连连点头:“是是是,这就是草民的诉状,一字不差!草民要告知县王守仁……”
啪!
惊堂木再次响起。
韩重沉声道:“本府问你,你再答,没问不得开口!”
吴有福一缩脖子:“是……草民知道了。”
韩重开始询问案情,吴有福一一作答。
说到伤心处,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惹得堂外围观的百姓也跟着唏嘘不已。
问完后,韩重转向王守仁:“王司直,方才原告所言,你都听清了?”
“听清了。”
“你有什么说的?”
王守仁淡淡道:“吴有福所有指控,都是诬告!”
韩重看向吴有福:“原告,你可有证人证物?”
吴有福精神一振,赶忙道:“有!柳氏临死前留下遗书一封!还有我家丁都能作证,那日王守仁确实来我家喝了酒!”
差役呈上遗书,韩重接过看了看,然后转交王守仁。
王守仁接过,扫了一眼,眉头微皱:“一派胡言!那日下官全天在河西镇丈量田亩,当地里正和随行差役皆可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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