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上前一步抓住萧无忧的手臂,语气急切又难以置信,“你说你爷爷是萧玄一?”萧无忧被他的反应惊到,连忙点头:“正是,我爷爷几年前突然失踪,我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道长,你认识我爷爷?”道士松开手,眼眶微微泛红,对着萧无忧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感慨:“小友恕罪,方才贫道失礼了。贫道萧福成,乃是你爷爷萧玄一的亲传弟子,也就是你的师叔。当年师尊突然失踪,崂山上下遍寻不得,我便独自下山,四处寻访师尊的踪迹,这一找,就是二十年。”萧无忧心头巨震,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在这诡异的纸人镇,遇到了爷爷的亲传弟子。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寻找爷爷的茫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丝头绪,他连忙扶住萧福成,声音有些哽咽:“师叔……我终于找到认识爷爷的人了,我爷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福成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说来话长,眼下纸人镇的危机尚未解除,那祭坛上的胖掌柜和纸人店老头,定是用了邪术操控纸人,我们暂且先找地方藏身,等天亮之后,再慢慢细说。眼下最要紧的,是你身边的人——方才我见你出手时,神色焦灼,想来你不是一个人来的此地?”萧无忧猛地想起李茵茵,心头一紧,是啊,他出来这么久,茵茵还一个人在客栈里,虽然她有小黑陪着,又已是附灵境,但这纸人镇太过诡异,万一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师叔,我还有个同伴叫李茵茵,她留在方才的客栈,我得回去找她!”
萧福成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也好,我与你一同回去,这纸人镇夜里邪术最盛,有我在,也能多一份保障。只是切记,夜里不可再轻易暴露行踪,那两个操控纸人的邪修,未必会善罢甘休。”
俩人趁着夜色,借着房屋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往客栈的方向挪动。萧福成沿途不断抛出几张隐匿气息的符纸,隔绝了两人的气息,那些残留的纸人碎片,果然没有再惊动。一路上,萧福成简单说了些崂山的事,也说了当年萧玄一在崂山的地位,却对他失踪的原因讳莫如深,只说此事牵扯甚广,等安全之后再详细告知。
俩人好不容易回到客栈,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惨白的纸灯早已熄灭,街道上的纸人也不知踪影,只剩下满地的纸浆和诡异的痕迹,仿佛昨夜的惊魂追杀,只是一场噩梦。可萧无忧手臂上的伤口,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霉味和丝丝血腥味,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门口,萧无忧敲了敲门,声音压得很低:“茵茵,是我,我是无忧哥,我回来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一片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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