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木头搭建,上面摆着三个残破的陶罐,罐口冒着缕缕黑烟,黑烟在空中缠绕,化作一张张模糊的人脸,转瞬又消散不见。
祭坛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
“人”,正是纸人镇的居民,他们依旧低垂着头,呢喃声正是从他们口中发出,声调平板,没有丝毫起伏,像是被控制的傀儡。
而祭坛的最前方,站着两个身影——一个穿着藏青长衫,平日里总是堆着笑意的胖脸,正是客栈的胖掌柜的,此刻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僵硬;另一个则是纸人店的干瘪老头,他佝偻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根缠着红绳的木杖,木杖顶端挂着一个小小的纸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而他的眼睛,竟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死死盯着祭坛中央,萧无忧藏身在老槐树后,空中的血腥气味越来越浓,似乎都是从那三个陶罐中发出来的。
萧无忧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想要看得更清楚,脚下却不小心碰到了树旁边前面的
“人”。那
“人”浑身一僵,原本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木偶,脖颈转动一百八十度,发出
“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空洞的眼眶与萧无忧对视。萧无忧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根本不是人。
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皮肤光滑得像是裱过的宣纸,眼睛是用墨画上去的,漆黑一片,没有眼白,嘴角依旧是那抹诡异的弧度,却比墙角的纸人多了几分活气,又多了几分惊悚。
这是一个被附上了灵魂的纸人!纸人的墨色眼睛死死锁住萧无忧,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它张开嘴,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那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纸张被撕裂的声响,穿透了所有的呢喃声,在街道上回荡。
周围的
“人”听到嘶鸣,瞬间停下了呢喃,僵硬地转过头来,密密麻麻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萧无忧藏身的槐树后——那些目光,有墨画的,有浑浊的,却都带着同一个意味:警惕与杀意。
萧无忧暗道不好,转身就要往后退,可已经晚了。那些
“人”中有大半,身形猛地一弓,动作依旧僵硬,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朝着他扑了过来。
他们的手指僵硬如木,指甲泛着青黑色,指尖带着刺骨的寒意,嘴里发出
“嗬嗬”的怪响,像是要将萧无忧撕碎、吞噬。萧无忧知道如果被这些指甲抓中,不死也要脱层皮,还有可能中毒。
萧无忧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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