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中一紧,低喝一声:“不好!出事了!”两人立刻起身,朝着余云家狂奔而去,可等他们赶到时,房门已经被撞开,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却不见余云的踪影。
“不好,李轻蝉她把余云带走了!”萧无忧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血迹,神色愈发凝重,“这血迹还没干,应该刚走没多久,看方向,是往村后的乱葬岗去了!”余弦脸色惨白:“乱葬岗?那地方常年埋着无主的尸骨,阴森得很,李轻蝉把他带到那里,是想干什么?”
“埋了他,泄她的怨气!”萧无忧语气急促,“快,我们必须赶在她动手之前赶到!”两人不敢耽搁,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村后的乱葬岗疾驰而去。乱葬岗位于村子尽头的山坳里,一路上荒草齐腰,坟茔林立,阴风阵阵,夹杂着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听得人毛骨悚然,地上的白骨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刚走进乱葬岗,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新挖的土坑旁,一道白衣身影正悬浮在半空,长发垂落,一张白丝布遮住了脸庞,正是李轻蝉。她的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眼神冰冷刺骨,双手死死掐着余云的脖颈,余云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断气。土坑旁边,还放着一把铁铲,泥土新鲜,显然是李轻蝉刚挖好的坟墓。
“李轻蝉,住手!”萧无忧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了土坑旁,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朝着李轻蝉的手腕刺去。李轻蝉猛地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变形,眼底布满了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声音嘶哑如鬼魅:“又是你?我好心放过你们俩一次,你竟然要来多管闲事,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话音未落,李轻蝉猛地松开掐着余云的手,余云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只剩下半条命。李轻蝉衣袖一挥,浓郁的黑气瞬间凝聚成数道黑丝,朝着萧无忧射去,黑丝所过之处,荒草瞬间枯萎,地面也泛起一层黑霜。
萧无忧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黑丝,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黄符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他抬手将黄符掷出,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金色火焰瞬间化作一道火墙,挡住了黑丝,黑丝碰到火墙,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李轻蝉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朝着萧无忧扑来,双手带着刺骨的寒气,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芒,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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