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祺跳下马车,看到李衍浑身是血、背着重伤的张宁,脸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丰都那边……”
“说来话长。”李衍苦笑:“可否借马车一用?”
“当然!”蒯祺连忙让车夫帮忙,将李衍和张宁扶上马车。
马车宽敞舒适,铺着软垫,蒯祺取来水囊和干粮,又找出一个药箱:“我随行带了郎中,让他给你们看看?”
“不必。”李衍摇头:“我自己就是医者,蒯书佐为何会来丰都?”
蒯祺神色复杂:“家兄……蒯越别驾三日前病逝了。”
李衍一怔,蒯越死了?那个野心勃勃、与王真勾结的荆州别驾?
“病逝?”
“说是急症,一夜之间就……”蒯祺压低声音:“但我发现,家兄死时,胸口有一个黑色的掌印,与之前诸葛先生的情况很像,我怀疑……是那些邪物干的。”
李衍想起诸葛亮胸口的青黑掌印,那是影噬留下的。
难道蒯越也被影噬盯上了?还是说,王真死后,他留下的那些东西开始反噬其主?
“我查到家兄生前与丰都的王真有往来,所以想来查探。”蒯祺继续说:“没想到遇到了太医,丰都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衍简略说了鬼王庙的事,隐去了天门、守门人等细节,只说王真用邪术献祭百姓,意图开启鬼门祸乱人间。
蒯祺听得脸色发白:“竟有此事……那王真……”
“死了。”李衍道:“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丰都的阴气需要至少三年才能散尽,这段时间内,最好不要让人靠近。”
“我会禀报州牧,封锁丰都。”蒯祺郑重道:“另外,太医今后有什么打算?我看你伤得不轻,不如随我回襄阳,好生休养。”
李衍摇头:“我还有事要办,蒯书佐可否帮我一个忙?”
“请讲。”
“帮我照顾张宁姑娘。”李衍看向昏迷的张宁:“她伤得太重,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我不能带着她继续冒险。”
“太医要去哪里?”
“找一个地方,取一件东西。”李衍没有细说:“张宁就拜托你了,还有,若有机会,请转告襄阳的秦宓先生和诸葛先生,我一切安好,不必挂念。”
蒯祺还想再劝,但见李衍态度坚决,只能点头:“好,我会把张姑娘安全送回襄阳,交到秦先生手中,太医自己……务必保重。”
马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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