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手。我需要一个既忠于汉室,又心怀百姓,且不愚忠到看不清大势的人。”
两人目光相接,洞中只有柴火噼啪声。
良久,赵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若先生所言非虚,赵云愿助一臂之力。”他放下碗,眼中燃起火焰:“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先生需坦诚相告,你究竟从何而来,目的为何。”
“第二呢?”
“无论先生要做何事,不得伤害无辜百姓。”赵云一字一句:“若有一日,我发现先生言行不一,或图谋不轨,纵有救命之恩,赵云也必与你割袍断义。”
李衍笑了,这次是真诚的笑。
“好,我答应。”他伸出手:“待你伤愈,我自会告知一切。而现在......”
他取出一枚玉佩,正是赵衍留下的信物之一。
’玉佩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上面刻着古怪纹路——那是简化汉字:“衍”。
“这是信物。”李衍将玉佩放在赵云手中:“他日你若见我持同样玉佩之人,可无条件信任。”
赵云端详玉佩,纹路古怪,却不似凡物:“这是......”
“一个承诺。”李衍望向东方渐白的天色:“天快亮了,你先休息。待你伤好,我们便去广宗。”
“去广宗?卢中郎将已退守那里,现在去......”
“正是要去广宗。”李衍眼神深邃:“因为那里,将有一场决定冀州命运的大战。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大战开始前,找到太平道天火的源头。”
“然后呢?”
“然后......”李衍吹熄蜡烛,洞中陷入黎明前的黑暗:“毁了它。”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山洞,落在赵云手中的玉佩上。那古怪纹路在光线下似乎微微发亮,仿佛某种沉睡千年的力量,正在苏醒。
而远在百里外的广宗城,卢植站在城楼上,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眉头紧锁。斥候刚刚来报:太平道大军正在集结,中军簇拥着一辆巨大的马车,车上载着数十个黑色陶罐。
更令人不安的是,探子听到黄巾军中的传言,大贤良师张角,将于三日后在阵前施展“天火焚城”之术,誓要一举攻破广宗。
卢植握紧剑柄,对身旁副将道:“给朝廷的急报发出去了吗?”
“昨夜已发,但援军最快也要五日后才能到。”
“五日......”卢植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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