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羞辱了。
让堂堂镇北王世子,奉旨上任的副尉,去跳粪坑?
传出去,整个镇北王府的脸都要被丢尽!
谢云飞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秦川颜面扫地。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在京营,他谢云飞才是天!
“如何,秦大英雄?”谢云飞语带讥讽,“这池子,可比宫门口那条汉白玉路,有味道多了吧?”
周围的将领们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看向秦川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秦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粪池,又缓缓的将目光移回到谢云飞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用规矩压我?又是这套。可惜,在北境,拳头才是唯一的规矩。】
秦川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他笑了。
“好啊。”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全场皆静。
谢云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秦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缓步走向粪池,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外袍,“不就是个池子吗?跳就跳了。”
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家伙是傻了还是疯了?竟然真的答应了?
就连谢云飞都有些措手不及,他设想过秦川暴怒、反抗、甚至拔刀,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轻易的服软。
这让他一肚子火没处发,说不出的憋闷。
秦川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只穿着一身劲装,走到了粪池边。他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谢云飞,笑道:“不过,我一个人跳,未免有些无趣。”
“不如……我们玩大一点?”
谢云飞眉头一皱:“你想玩什么花样?”
“很简单。”秦川指了指不远处兵器架上的一排训练用的硬弓,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来赌一把。”
“你我各射三箭,不比靶子,就比谁射得更狠!”
“我输了,我心甘情愿跳下去,在这池子里游上三圈,再把你脚下的靴子舔干净!”
此话一出,人群中一片哗然!
赌得这么大?!
舔靴子?这比跳粪坑还要屈辱得多!
谢云飞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自幼练习弓马,一手箭术在京城年轻一辈中也是排得上号的。而秦川,一个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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