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分析得很清楚,但范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昭滑的话太顺了,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好。”范蠡最终说,“我可以先给你一千金,招募三百人。三个月后,如果局势如昭先生所言,我会投入更多资源。”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为誓。昭滑离去后,范蠡立刻叫来白先生:“查清楚,楚国在宋楚边境到底有多少驻军,领军的将领是谁,最近有什么动向。”
“你怀疑昭滑说谎?”
“不是怀疑,是确认。”范蠡说,“与虎谋皮,必须知道老虎有几颗牙。”
接下来的两个月,陶邑城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荒地,如今矗立起一座小型堡垒。围墙高两丈,厚三尺,用青砖砌成,四个角建有箭楼。墙内有货栈十座,工坊八间,兵营两处,还有粮仓、水井、马厩等设施。
最特别的是,堡垒地下挖了三条暗道:一条通往城外的树林,一条通往城内一处废弃的陶窑,还有一条通往端木赐府邸的后院——这是范蠡给自己留的退路,连端木赐都不知道。
堡垒竣工那日,范蠡站在箭楼上俯瞰。墙内,工匠们正在调试新造的弩车;墙外,一百名护卫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这个地方,就叫‘猗顿堡’吧。”范蠡对姜禾说。
姜禾笑了:“好名字。从今天起,我们在宋国也有自己的家了。”
“家?”范蠡摇头,“这乱世,没有真正的家。这里只是一个据点,一个我们可以暂时喘息的地方。”
但姜禾看得出,范蠡眼中还是有一丝欣慰。这个从零开始建起的堡垒,毕竟凝聚了他的心血。
堡垒建成后,范蠡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实际掌控陶邑的盐铁贸易。
端木赐给的专营权是名义上的,要真正掌握,还需要打通各个环节:盐场、铁矿、运输、销售。范蠡让海狼带人,拿着文书去接收子罕和公孙忌名下的盐铁产业。
过程并不顺利。子罕虽然倒台,但他的管家和账房还在,暗中转移了大量资产。公孙忌的旧部更是直接反抗,有两次甚至发生武装冲突。
范蠡毫不手软。他让阿哑带护卫队,以“剿匪”名义,清除了几处反抗最激烈的据点。反抗者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老实了。
一个月后,陶邑周边三座盐场、两处铁矿,全部落入范蠡手中。他任命了新的管事,制定了严格的管理制度,产量很快恢复并超过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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