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伪装伤疤的塑形膏,还有其他化妆品。之后对着镜子弄了一个多小时,把自己弄得和他一模一样。但我不清楚休的人际关系,也没办法在家里化妆,于是想到了这个办法,用自己的模样去金雀亭,再打扮成休通过窗户回到一楼……”
“我第一次以休的脸走进金雀亭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以为下一秒就会被人认出来,被人按在地上,送进警察局。但门卫只是朝我点头,叫我‘布恩先生’。赌客们朝我招手,喊‘歪嘴,今天手气怎么样’。我坐在那张牌桌前,发了一整晚的牌,拿到了三镑小费。”
一周后,他还清了债款,并辞掉《航运公报》的工作。
两周后,他已经能顶着休·布恩的脸,熟练地赔笑、发牌、收小费,甚至学会了如何在牌桌上不着痕迹地讨好那些阔绰的赌客。
第三周,他已经彻底习惯了休的身份,下班后开始会和赌客或同事喝上几杯。
“那里就是魔窟!”内维尔捂着脸,“不是因为进去了就会死。而是因为进去了发现活着很容易,发现快乐很简单,就再也不想出来了。”
直到上周四。
那天内维尔在即将进入金雀亭时,他的妻子刚好路过,他下意识逃跑了。
那个瞬间,对妻子的爱让他清醒了,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终究会无法抵御诱惑,走上休的老路。
他决定辞职。
当天晚上,他就去找赌场主管,准备提交辞呈。
办公室的门没关,就在他准备进入时,听见有人在谈话。
“货物”、“运输”、“买家”。
“年龄小“、”价格高”。
“稀有”、“亚人种”。
这些单词背后隐藏的东西不言而喻。
也许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他的心跳实在太快,内维尔已经记不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之,里面的谈话戛然而止,显然发现了他。
他逃跑了。
但金雀亭的大门被封锁,出入人员都要盘查。
他想起了三楼的房间,连忙跑上去,情急之中被窗户划破了手,一路狂奔到河边,跳进泰晤士河逃离。
“他们的人一直在街上搜查,我躲了四天。”内维尔的声音因这段经历而剧烈颤抖,“直到昨天早上,我终于找到机会,先给妻子寄了封信,然后跑到最近的萨里警察局报案。”
后面的事,艾林他们已经知道了。
“那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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