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腿都很酸。
“是,我错了,可我真的很想你,鲤鲤,我从前没有想过,会有人在家等我,那个人还是你。”
厉寒庭声音低落下来,虽然人高马大,但是手里还拿着毛巾,连牙膏都挤好了,失落地坐在床边。
他千里迢迢赶回来,又提着东西去了爸那里,做了饭,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送人到家,又......和她折腾到那么晚,早上也没休息,做了饭。
他也还不满25岁,他也很可怜的。
殷鲤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些,心里不满,抿抿唇,主动把手递过去:“我要吃饭。”
“好。”厉寒庭眼里笑意,捉住她的手,仔细擦了起来。
吃了之后,两人又一起睡了午觉,才准备出门。
“有几件衣服我要改改,你先别洗,你怎么没给自己买呀?”殷鲤一边扎头发,一边吩咐。
厉寒庭按照她说的,把其中几件放下:“我随便穿什么都行。”
他个子高,穿啥都显得健壮,又不好相处,没人会在意他平时穿什么衣服。
但殷鲤就喜欢研究这些,他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件。
殷鲤看看他手里给她带回来的新衣服,说:“那我们走吧。”
今天,她要去大学报道。
很多大学都搬进省城了,这里的是唯一一座还没搬走的,不过过几年也快了。
她是不打算住校的,毕竟离得算是近的,所以没带铺盖棉被这些东西。
开车去就更快了,厉寒庭拿着她的通知书,带她穿过粘稠的人潮。
安丰师范大学,没有气派的门楼,门柱上挂着白底黑字的长木牌。放眼望去,多是三四层高的红砖楼房,主干道两旁立着木板宣传栏,新帖的红纸写着“欢迎新同学”,“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读书”。
广播喇叭里,《祝酒歌》时断时续的,殷鲤跟着哼。
她今天穿了浅蓝细格子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的确良裤子,明亮利落,看起来很出挑,当然真正让人侧目的还是她身上的坦荡鲜活。
厉寒庭的个子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了,很多人都先看到他,
但被他的眼睛扫过,又默默移开了。
报到处设在主楼前的空地上,几张课桌拼成一线,后面坐着几个胸前别着钢笔的学生干部,在登记和分发材料。
周围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的新生,帮忙的家人,穿梭不停。
厉寒庭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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