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止血药丸,目光复杂却无多言。
“击石!”王一婷清喝,打破洞中短暂死寂。
雄澜已返身至那块被撬松的悬石旁,柴斧抡圆,对准枯枝楔入的受力点,全力一击!
“砰——!”闷响如雷,整块巨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挣脱束缚,轰隆隆滚落河谷,带起一连串山石崩塌的骇人巨响,声势惊天动地!
下方河谷中,正试图寻找路径包抄的突厥兵顿时惊呼大乱,以为遭遇官兵埋伏。
三人不敢耽搁,趁乱向洞穴更深处疾行。
此洞另有出口,却是一条急剧向下倾斜的狭窄石道,入口处便需弯腰,内里更是仅容人匍匐。两匹马至此,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了。
王一婷在黑马墨兰颈侧轻轻一抚,将脸贴了贴它温热的皮毛,声音极低,却清晰:
“老伙计,下面的路你得自己走了。往下游去,寻个草丰水缓处,莫回头……”她顿了顿,掠过马儿耳后一道旧伤疤——那是它幼时在王家马场留下的标记,语气忽地坚定起来:
“……出去了,回王家。”
那黑马竟似听懂了,不再嘶鸣,只以温热的鼻息重重蹭过她的手心,仿佛一个沉默的承诺。
它自幼长于王家,跋山涉水往来蔚州与太原之间的商道走过不下十回,这“回家”的路,它认得。
青骢马亦不安地踏动蹄子,被雄澜抚了抚鬃毛,低喝:“跟去!”
老马识途,能觅水草,或有一线生机。
还是雄澜开路,王一婷最后看了一眼两匹陪伴他们走过险途的骏马,一咬牙,转身钻入石道。高谈圣紧随其后。
石道内伸手不见五指,全靠触觉与雄澜在前探路的轻微声响指引。三人匍匐前行约三十丈,浑身已被尖锐石棱硌得生疼,前方雄澜却突然止住。
“不通。”他简短二字,在狭窄空间内激起回音。
王一婷挤上前,伸手摸索——前方已被不知何年何月塌方的乱石泥土彻底堵死!
后方远处,追兵嘈杂的声响虽被曲折石道削弱,却依然如附骨之疽,隐约传来。
高谈圣瘫软下来,面如死灰,绝望之气弥漫,看着前面并肩的两人。
雄澜却以斧背贴住堵路石壁,缓缓移动,轻敲不同部位,侧耳细辨回音。
移至右侧某处时,回音略显空荡。“此处最薄,”他退后一步,在这逼仄空间内勉强调整姿态,“你二人再退些,掩住口鼻。”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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