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劈出,一声“咔嚓”一根碗口粗的硬柴断成两半。“先看我劈柴!“
刘樵并不直接教雄澜斧法,他下一刀很慢,斧刃将触树皮时,更是凝住一般,念念有词“嫩可胜老,迟强于急”。
斧刃点在木纹“这是以客犯主,莫急着发力先听他的纹理走向”,斧子顺着木杆纹理滑落,看似缓缓,却无声息的入木过半。
眨眼变招,手腕一抖,柴禾炸的粉碎。
“快慢并不一定在手,而在心眼,慢是观,快是应,先把自己当成客人,顺着力道,观敌破绽,观势流转,看清楚,再决定是什么时候作主人。”
春去夏来,林间空地,刘樵手持树枝让雄澜用柴斧向自己出招。
山野少年率性,数月来都是对付野兽电光火石间的搏杀,雄澜一上来便斩、抹、钩、剁。樵也不挡,腾挪间,用树枝轻轻一缠一带,雄澜便重心不稳,刘樵趁此,抽枝打腕,叮的斧子落地。
“拳架还得练,斧法还要学啊,臭小子,前路漫漫啊”,刘樵嘻嘻哈哈的捡起柴斧,去了山间
秋尽冬临,一年光景忽过,雄澜的拳脚和快斧已有小成,慢斧呢?始终不通,到底如何作主,如何为客?越着急,越练不成快斧,越练不成越着急,越急,动作则越快。
长期依仗身体本能,对身体尚未有精细控制。
这一年快斧急劈,腰赋猛力,气脉冲急,手脚肌腱虽有蛮力,但胸口的沉胀感与日俱增,夜里是睡觉还好,如果是吐纳,第二天再练反倒会喘息难平。
失了调和,年初瞎吐纳埋下的隐疾,被这日日斧法急冲、拳罡硬猛,催发出来。
朔风卷着碎雪,天地一片茫茫。
晨起练拳,雄澜忽感热意袭来,周身滚烫,却并非风寒,是有节奏有规律的在身体里乱窜。
少年运足气力,欲将热流压下,反而在调息的挤压下,一道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两股真气在体内打架,少年难受不止。
烈火剜心,寒刃萃骨,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失控的左右乱撞,肩头狠狠磕在院墙,一个腾转,腰腹又撞向篱角。
他胡乱挣动,撞的周遭哐哐乱响。
惊动了那屋中樵夫子!
“季海!”
雄澜已经疼的晕过去了。刘樵几步抢上,拖他进屋,屈膝坐定,将雄澜身子扶的半靠,运足了内力到双掌,拍入孩子背心。吃惊
“这孩儿怎的回事?”一身真气驳杂躁动,丹田深谷无物,气海也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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