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二年,相州风腥。
宣帝骤薨,襁褓静帝登基,杨坚以丞相之尊总揽朝政,软禁宗室,诛戮异己,北周江山已是风中之烛。
(中国历史有严格等级制社会,对于死亡的称谓很多不同)
北朝周历虽短,尚有不少义士怀忠,相州总管尉迟迥暗中联合琅琊王氏王瑾一脉和其它忠周臣子,举兵讨逆。
黄河两岸鏖战三月,邺坡之下,数万将士埋骨,乱葬岗磷火昼现,怨气凝作瘴雾,漫山枯木如鬼爪,风过处,皆似亡魂呜咽。
少年行军总督杨林,杨忠次子、杨坚胞弟,银甲染血,乌金囚龙棒拄地,棒身龙纹被烽火熏得发黑。
帐前“周”字大旗残破如缕,他与尉迟迥死战月余,仗着自身武艺高强,揽下陷阵、夺旗、斩将、先登四大战功,无往不破,虽次次大胜,本部却也折损过半将士。
战后林奉丞相金令清剿残党。
忽闻东方噩耗传来,刹那间胸中郁气如堵,眸中赤丝,杀伐戾气混着带红的泪珠打转。
中军帐外林按棒呆立,银甲上映着的不知是落日余晖还是将士们被烽火与连战染红的袍泽,望着那血污染黑的“忠”字,一向好勇斗狠的凶神竟只能把那黄眉紧锁,牙关更是咬的死死,难嘣半字。
良久才堪堪吐出句短言。“杀贼”
数日前,其父杨忠——北周随国公兼骠骑大将军,不通兵法武艺却深谙庙堂权谋,携张溢、魏献二总兵,及定彦平等一众旗官谴先班师回朝,各路军马打道回各自州府,仅留偏师助次子杨林善后。
大军出洛宁与崤山东谷口,欲过此处山道,夕阳沉谷,石径窄狭,峭壁如削,林木苍郁遮天,唯马蹄声踏碎山野死寂,在山谷间冷响。
(相州-黄河-虎牢关-洛阳-崤山道-函谷关-潼关-长安)
“军将止步!”见一人赤甲白髯,一副老将模样,从抗枪侍从手中接过一条丈八长的大枪,然勒马横枪,声震林莽,枪尖斜指地面,“此隘险绝,林深不透风,溢恐有尉迟残党或周室孤臣埋伏,请帅爷安营待旦,天明晌行!”
驾前镇军务,张溢
(总兵官职,始设于明代初期,逐渐完善,说唐是清著,文章贴合演义)
答话那人与端坐青骢,玄甲锃亮,无半分武勇却豪气干云,闻言嗤笑一声,对苍天一指
“张爱卿,你看这天!杨家的!”随即了顿了顿语速“今尉迟家诛尽,剩些许丧家之犬,今有张将沙场驰骋之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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