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岑岁安便明白了过来,伸出手,“你好。”
景念轻轻笑了笑,伸手握住,“你好,岑律师。”
裴淮之见两人打过招呼,便开口道:“我们去安静的角落聊,两位跟我来。”
两人跟着裴淮之走到一处僻静的沙发区坐下。
“你们聊。”裴淮之说完便转身离开。
裴淮之一走,岑岁安便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一旁。
“景女士,我了解了一下,你是因为家暴和丈夫出轨,才决定离婚的?”
景念缓缓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像是想抚平什么似的。
“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和他协商过,可离婚协议书都被他撕了。他平时派人监视我,要不是这次他出差,我正好能来裴老的宴会,根本出不来见你们。”
她声音微微发颤。
岑岁安眉心微动,“监视你?为什么?”
景念苦涩地笑了笑,“因为他是上门女婿。我爸去世前留了遗嘱,只要我们离婚,他一分钱拿不到,股份也没有。”
岑岁安一怔,“这遗嘱对你是保护,怎么反而让你离不成婚?”
“是对我有利,可赵勇是什么人?”景念摇头,笑容愈发苦涩,“他不可能让自己空手走,也不可能放我走。他就是个疯子。如果真撕破脸,我不敢想他会对公司做什么。”
岑岁安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渐渐理清了脉络,即便能离成,公司骨干若随赵勇出走,也不过剩个空壳;而赵勇那边,必然会在离婚前想尽办法为自己争取利益。
现在的问题是赵勇不同意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逼他离。
关键证据,还得落在他出轨和家暴这两点上。
岑岁安放下酒杯,看向景念,“我明白了。”
……
聊完了之后,裴淮之就走了过来。
“问清楚了?”
岑岁安轻轻“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裴淮之看她这副模样,放缓了语气:“别想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啊?”岑岁安愣了下,随即回过神来,摆摆手,“不用了,我跟南惜一起回去就行。”
听到这话,裴淮之拿起手机晃了晃,似笑非笑地提醒:“你闺蜜好像已经走了。”
岑岁安一愣,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岁安,我和我哥先撤啦~你就安心和裴淮之走吧,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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