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骨骼的细微触感。
王猛依旧保持着前扑的姿态,可他的双脚,却永远留在了原地。
那双刚从宗门领来的新鞋,整洁干净,从今往后,他再也用不上了。
血花在半空拉开两道刺眼的弧线,追着他的身体洒在青石板上,红得惊心动魄。
他重重扑倒在地,鼻梁砸断的脆响清晰可闻。
下一刻,剧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演武场。
夜雨生收刀入鞘,墨痕刀依旧乌黑,不沾一滴鲜血。
他缓步走到王猛面前,缓缓蹲下身。
王猛艰难抬头,满脸鲜血,眼中终于爆发出真正的恐惧——那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极致的恐惧。
“你刚才。”夜雨生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说我当年跪在狼群前求饶?”
王猛疯狂摇头,涕泪横流。
“说我娘是贱人,说我爹是泥腿子,说我活该做一个任人践踏的赘婿。”夜雨生语气平静得可怕,“这些话,谁教你的?”
“我错了……夜师兄,我错了,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想死在我刀下。”夜雨生静静看着他,“你还不配。”
他看了三息,缓缓起身,转身走向场边。
路过张芊芊时,他微微停步,再度躬身:“师姐,处理完了。”
张芊芊死死盯着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问什么,想骂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嗯。”
夜雨生直起身,穿过人群。
这一次,无人敢议论,无人敢侧目,无人敢阻拦。
所有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道白衣身影,里面有震惊,有恐惧,有敬畏,还有深深的忌惮。
炼气五层。
一刀,废炼气七层。
这不是越级挑战。
这是碾压。
从这天起,玄剑门内,多了一个无人敢质疑的称号——
炼气中期第一人,夜雨生。
初夏至。
微热的风携着草木清香,姗姗而来。
天道宗的人,到了。
并非正式访问,只是游历途经。
可对玄剑门这等三流宗门而言,已是天大的盛事,更是天大的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