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生下你这野种?”
夜雨生握胭脂盒的手紧了紧。
木盒发出细微的“咔”声。
“怎么?不爱听?”
张辙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偏要说。你娘夜依彬,青冥山有名的美人儿,当年多少人踏破夜家门槛求亲?可她呢?跟个凡人苟合,生下你这杂种。现在好了,被关在寒潭禁地十二年——听说寒潭水冷,每天子时蚀骨钻心,你娘现在……怕是早就疯了吧?”
风停了。
坊市的喧嚣彻底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这条窄巷里,聚在那个衣衫发白的赘婿身上。
夜雨生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
只有握着胭脂盒的手,指节因用力而突起。
“哎,张辙师兄,”
旁边一个胖子凑趣,“你说夜家三小姐当年图什么啊?凡人有什么好?要钱没钱,要修为没修为,难不成……是那方面特别厉害?”
哄笑声炸开。
张辙也笑,剑鞘轻轻点地:
“谁知道呢。不过现在好了,夜家把这野种送来咱们玄剑门,说是联姻,其实就是个出气筒。张芊芊师姐不是嫌之前的杂役不顺手么?这回来了个赘婿杂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多好?”
“岂止啊,”
另一个瘦子接口,“我听说这野种炼气二层,在咱们玄剑门,连外门扫地的都不如。张辙师兄,您炼气五层,剑气都能离体了,跟这种废物说话,不嫌跌份儿?”
张辙耸耸肩:“也是。野种,听见没?跪下给我堂弟磕三个响头,再自断一臂——你害他丢一条胳膊,还一条,公平。然后滚出坊市,别脏了我们的眼。”
夜雨生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静,静得像深井,井底沉着看不见的东西。
“我要是不呢?”
他问。
“不?”
张辙挑眉,剑鞘又点地,“嗒”。
青石板裂开蛛网细纹。
“那我就打断你全身骨头,让你像条狗一样爬回栖凤阁。放心,张芊芊师姐不会管你的,你死了她可能还高兴呢——毕竟谁愿意要一个野种当赘婿?”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嗤笑。
“赌一把?”
有人起哄,“我赌这赘婿撑不过三息!”
“三息?张辙师兄的‘惊鸿剑法’已臻大成,一剑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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