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昨日还红肿着。”
“是功法的缘故。”
夜雨生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那股新生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修仙之道,果然非凡。”
魏诗灵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他手中的玉佩,最终轻叹一声。
“难怪那么多人追寻仙缘。”
接下来的日子,每日陪在他身边,看他修炼时专注的模样,看他眼中逐渐亮起的那种、她无法理解的光。
那光里有星辰轨迹,有天地至理,有凡人触及不到的远方。
她不再多问仙凡之别,只是默默准备行囊,将伤药分门别类包好,在粗布衣服的内衬里缝进薄薄的金叶子。
每一针都极其仔细,仿佛缝进去的不是金叶子,而是说不出口的牵挂。
夜深时,坐在灯下,对着一个素色锦囊发呆。
最终咬咬牙,拿起从未碰过的绣花针。
第一针就扎了指头,血珠渗出,皱了皱眉,继续绣。
绣的是狼纹——她记得他那柄刀柄上的图腾。
她知道,他要走了。
伤好之日,是个晴朗的早晨。
山谷里雾气未散,阳光透过林梢洒下,光柱中尘埃如金粉浮动。
夜雨生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干粮,还有那柄从不离身的刀。
玉佩贴身藏着,温润的感觉从未离开。
魏诗灵送他到山谷口。
她穿着初见时那身银狐大氅,发髻简单绾起,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眼底淡淡的青黑——昨夜,她屋里的灯亮到了三更。
“你真的要去吗?”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哽咽,像是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修仙界……凶险未知。那些话本里写的,修士斗法动辄山崩地裂,人命如草芥。你母亲的下落,也只是一个线索。或许……”
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或许她已经不在了。”
这话说出口,自己先红了眼眶,却倔强地抬着头,不让泪落下。
夜雨生看着她。
这个公主,曾莽撞地闯进他的世界,曾在他绝境时伸出援手,曾笨拙地为他熬药包扎,曾在他修炼时默默守在门外,生怕他出了岔子。
她率真,果敢,心地善良得与这座吃人的京城格格不入。
他欠她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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