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哥们儿!”
武秋风这才看向程来运,点了点头:“程兄弟。”
他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但态度倒是诚恳。
程来运笑着抱拳:“武兄,久仰。”
武秋风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久仰”从何而来,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盯着烧鸡了。
齐大壮给他倒了碗酒,推过去:“喝一口。”
武秋风接过碗,却没喝,只是端着。
他的目光又往屋子的方向飘了一下。
“心香姐不在。”程来运笑呵呵开口。
他看得出来,这人老往里看是想作甚。
武秋风的手微微一僵。
“上街采买去了。”齐大壮这时开口补充道,憨憨的脸上憋着一丝笑:
“你来得不巧。”
武秋风沉默了一瞬,把碗放下,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
临行前,他指了指屋檐下的布袋:
“那包盐,虽是粗盐但已经磨过了,腌肉更香。”
“那糖是饴糖,不是蔗糖,便宜,但甜。”
“面条是今早现擀的,放不坏。”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快落山了。
“走了。”
齐大壮挽留:“再坐会儿呗,我姐一会儿就回来了。”
武秋风摇摇头,已经往院门口走了。
齐大壮在后面喊:“干啥去?再坐会儿啊!”
武秋风脚步顿了顿。
那张敦厚的脸,忽然涨红了。
他憋了半天,闷声憋出一句:
“这么晚了,我担忧你姐。”
说完,推门出去了。
…………
看着他的背影,程来运忽然想起齐大壮之前说的命骨案。
正是武秋风如今所负责的。
二十天期限。
程来运轻轻呼出一口气。
希望他能顺利查清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
酒碗见了底,烧鸡也只剩骨架。
齐大壮已经开始打酒嗝了,程来运也微微有些上头。
话套的差不多了。
武道八品破七品之法,还有七品破六品之法,如今他已经了然于胸。
再高,齐大壮也不知道……
“那我先走了。”程来运笑吟吟的起身,刚要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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