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把多出来的骨头刮掉。
扎到第七针的时候,是最危险的。
墨五十六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抖,但他头上已经出了很多汗。
这一针下去,手要么就彻底废了,要么就能好。
“啊!”
小满疼得张大了嘴巴,但是她是个哑巴,所以叫不出声音来,身体都疼得缩起来了。
她手心里的青色纹路突然变得很亮,特别吓人。
然后,她突然听到了村里所有病人的脉搏声音,几十个人的声音一下子全进到她脑子里,声音特别大,太吵了!
有老人的声音,像破风箱。有壮年的声音,像打鼓。有小孩的声音,像下雨。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痛苦的声音!
她受不了了,“噗”的一下,就吐了一口黑色的血。
吐完血之后,她感觉好多了,世界也安静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开始变得有条理了,她能听懂了。
到了晚上,外面下大雨。
小满好像疯了一样,拿着一根烧火棍就在墙上乱画,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线条,像是某种图。
她画的不是画,是病人的脉搏图。
谁有肺气肿,谁有肝硬化,她全给画出来了。
脉纹婆看到墙上的画,突然就跪在地上哭了。她说:“真是造孽啊,我以前接生过十七个有这种纹路的女孩。村长说她们是祸害,让我把她们都淹死了……十七条命啊!原来她们不是祸害,是神仙苗子!”
小满是唯一活下来的,因为她天生就不会说话,所以没人觉得她有什么威胁。
“呜呜呜。
风雨里传来了很刺耳的笛子声,听着很吓人。
墨五十六听了脸色一变,说了一声“他们来了”。然后他把火盆踢倒了,用烧着的干草点起了浓烟,这是给京城那边发信号。
然后一个人跑了进来,是墨五十七,他看起来很狼狈。
他跪在地上,递给共痛僧一卷羊皮纸,声音都哑了:“千万别让他们进来……这是名单!是断脉会藏起来的‘药根’的名单。我看到他们把毒药灌进一个刚觉醒的男孩嘴里,那孩子才五岁……他们说,宁可死,也不能把人留下。”
他话还没说完呢,外面就突然来好几支带着火的箭,钉在了柱子上。
“烧了。”
外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很坏,是烬骨翁。
他不是来抓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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