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的心头,“戴处长的话你也听到了,叶援朝盯着清河的印章,华鼎盯着长鹏的底盘,你们在巴西跑的每一公里,不仅是在验车,也是在给清河搬救兵,要是跑砸了,长鹏的这批车,可就真的成了我们清河特区的棺材板。”
“书记,您放心,长鹏哪怕用肩膀抬,也得把这十辆客车抬着跑完测试。”周远航一咬牙,目光中闪过一抹狠厉,“我们技术团队在临行前都表过态了,要是这车在巴西趴了窝,我们谁也没脸回清河,直接在当地的烂泥坑里把自己埋了。”
“胡说八道,我要的是车子能跑完,人也得平平安安地回来。”齐学斌拍了拍防震垫片的金属外壳,语气温和了下来,“去巴西多听苏清瑜的意见,她在一线跟星光基金和车队联盟斡旋,了解当地的弯弯绕绕,遇事多商量,别意气用事。”
“老李,你底盘上的防震垫片和双层防沙网,在装船前还要再复核一遍,海运一个多月,海风里的盐分高,防锈防腐蚀涂层可不能在路上就磨没了。”齐学斌转头叮嘱一旁的老李。
“书记放心,我们下午已经用防腐油把所有的接头全部封死,到了巴西港口,我们卸货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高压水枪把盐分洗干净,绝不让盐雾蚀坏了一块垫片。”老李粗声粗气地保证着。
随着最后一辆改型车缓缓开上重型平板车,气泵发出一声刺耳的泄气声,钢索在工人们的吆喝声中瞬间绷紧。
“发车。”周远航一挥手,大声喊道。
重型平板车拉着十辆盖着蒙布的客车,在探照灯的目送下,排成一条长龙,缓缓驶出了清河管委会的装运大门,朝远处的保税港区开去。
发车后,齐学斌和赵明华并肩站在装运区的钢架结构长廊下,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尾灯。
赵明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递到齐学斌手里,脸上多了一抹轻松。
“书记,我们跟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谈下了特区的首单跨境投资及物流险,长鹏这批车,如果海运途中有任何沉船、货损或不可抗力导致损失,中信保会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赔付九成的改型费用,这笔保险合同的资金由特区商事互助基金提供,保费已经足额支付。”
齐学斌接过文件仔细翻看着,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的笑意。
“明华,这件事你办得很漂亮,中信保的这笔保单,不仅是一道金融安全网,更是我们在政治上的一块防弹衣,叶援朝在常委会上如果指责我们拿财政信用去大洋上冒险,我们就可以把这份中信保的单子拍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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