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骂道,“斌哥是被冤枉的!倒是你,整天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也不怕烂舌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冤枉?”
李泽夸张地大笑几声,然后脸色骤然变冷,凑近王凯,压低声音恶毒地说道:“照片是真的吧?车是真的吧?钱也是真的吧?这就是铁证!我告诉你,纪委那边已经冻结了他的账户,查出来的流水吓死人!几百万啊!他一个副科级,哪来的几百万?他家里的情况又非常清楚明了,就是贫困户。他这才工作一年,难不成这些钱不是他贪的,是他印出来的?”
王凯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知道齐学斌有点家底,但几百万的现金流,对于一个基层干部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看到王凯语塞,李泽眼中的得意更浓了。
他直起腰,拍了拍王凯的肩膀:“别做梦了。这次谁也救不了他。周毅?哼,周毅敢碰这事的话,自身都难保!你就等着看戏吧,看那位‘英雄’怎么把牢底坐穿的!我早就说过,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说完,他把餐盘一推,转身就走。
“赵明,去买挂鞭炮。今儿个真高兴,晚上咱们放个响,去去晦气!”
王凯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斌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
与此同时。
省纪委办公大楼,那间没有窗户的临时谈话室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四周的墙壁都做了隔音处理,一旦关上门,里面就是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24小时开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声像是有某种魔力,能一点点蚕食人的意志。
“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这些钱的来源,我们只能认定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陈峰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
此时已是下午两点。从上午九点半把人带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半小时。
这四个半小时里,他和李明轮番上阵,用了各种审讯技巧。先是“下马威”,接着是“情感攻势”,最后是“政策施压”。红脸白脸唱了个遍,可对面那个年轻人,就像是一块浸在油里的鹅卵石,又硬又滑,根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他不仅不慌,甚至连口渴要水的次数都很少,那种超乎常人的心理稳定性,让有着十几年办案经验的陈峰都感到一阵心惊。
这哪里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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