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斌转过身,指着地上那个不起眼的轮胎印,声音沉稳而笃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嫌疑人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老款捷达。车龄在六年以上,右后减震器改装过,或者坏了没修。而且,司机是个左撇子,或者是左腿有残疾。”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
赵刚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齐学斌。
其他的刑警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只有刘学毅,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目光变得如同刀锋一般逼人。
“小子,”刘学毅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瞬间笼罩了齐学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仅凭一个轮胎印,就能看出车型、颜色、车龄,甚至还能看出司机的身体特征?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齐学斌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更加从容,“花纹宽度185,这是老款捷达的标准配置。这种花纹磨损度,至少跑了十万公里以上。至于颜色……您看这草叶上。”
他指了指路边一株不起眼的野草。
在那片绿色的草叶上,沾着一点极小极小的银灰色油漆屑。
“这是刚蹭上去的。这种路况,车子颠簸,加上这草长得靠外,很容易剐蹭到底大边。”
齐学斌又指了指地上的轮胎印,“至于减震和残疾……”
“左侧印痕深,结合这种老捷达特有的单侧吃胎现象,说明左后减震弹簧已经金属疲劳断裂,车身常年向左倾斜。
“最重要的是那个脚印,”齐学斌指了指刚才发现的拖拽痕迹,“下车时左脚作为支撑点,入土三分,而随后的一步右脚却明显拖沓。这说明司机在下意识地保护右腿,或者说,他的右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靠左腿支撑身体重心。开着一辆减震报废的手动挡老车,还要用这种姿势下车,他的右腿必然有旧疾。”
这其实是齐学斌结合前世记忆“倒推”出来的逻辑,但有了现场这些细微的证据佐证,一切就变得无懈可击。
那个凶手确实是个左腿微跛的瘸子,车也是银灰色捷达。但现场这些痕迹,也确实能支撑这些推论——只要你敢往这方面想。
刘学毅没有立刻说话。他接过身旁技术员递来的放大镜,亲自蹲下身,凑到那株野草前。
银灰色的漆屑在放大镜下闪着寒光,断裂面崭新,确实是最近留下的。他又顺着齐学斌的手指看了看那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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