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证据都管用。
“顾姐,提取样本。哪怕是一点点皮屑,一点点纤维,只要是八年前留下的,这案子就能破。这枚扣子,就是沉冤昭雪的钥匙。”
“明白。”顾阗月操作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扣子和周围的泥土样本收入囊中。
此时,村口那边也传来了喧闹声。柳大贵得知侄子被抓,带着几十号人冲了过来。
“放人!你们凭什么抓人!”
柳大贵挥舞着手臂,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凭什么?”
齐学斌从猪圈里走出来,手里举着那个密封袋,里面装着那枚生锈的扣子,阳光照射下,那枚扣子显得格外刺眼,“凭这个。柳大贵,你侄子刚才已经不打自招了。他说这井里有‘水鬼’。而这个‘水鬼’,就是八年前死在这口井里的李秀秀!”
“你……你这是封建迷信!那是疯话!”
柳大贵还在嘴硬,但额头上的汗已经出卖了他。
“是不是封建迷信,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齐学斌冷冷地看着他,“还有你,柳书记。作为当年的治保主任,这口井被填埋的时候,你在现场吧?你侄子杀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包庇罪,知情不报,情节严重的,也是要坐牢的。你那土皇帝的日子,到头了。”
“带走!”
特警们迅速上前,形成人墙,将柳大贵和那几十号村民隔离开。
黑洞洞的枪口和国家机器的威严面前,那些平时横行乡里的“土皇帝”终于低下了头,不敢再造次。
齐学斌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叔侄俩,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
抓人容易,定罪难。
这枚扣子虽然是物证,但毕竟过了八年,上面的指纹肯定没了,DNA也很难提取。
柳二狗现在的疯癫很可能是应激反应,到了局里如果翻供,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很难零口供定罪。
必须还要加一把火。
一把能烧穿他们心理防线的“心火”。
审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
墙上的电子钟鲜红的数字无声地跳动,每一次变化都像是在嘲笑警方的无能。
柳二狗已经被铐在椅子上三个小时了。
刚才在井边的疯癫劲儿似乎过去了不少,此刻他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像是个还没开口的闷葫芦。
无论问什么,他都只有一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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