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了,再来一个重磅炸弹,我怕你们仨的小心脏受不了。”
“你——”酸菜汤刚想说话,就被巴刀鱼拦下了。
“黄哥,那这条小东西怎么办?”巴刀鱼指了指黑水盆。
“养着。”黄片姜干脆地说,“它身上的邪气印记我待会儿想办法封住,至少能拖对方几天。这小东西是银鳞食灵的王族幼崽,对丫头将来掌控血脉有大用。再说——”他瞥了一眼娃娃鱼,“人家都喊她‘妈妈’了,你忍心送走?”
娃娃鱼的脸腾地红了:“我...我没说要当它妈妈!它自己乱喊的!”
“银鳞食灵的幼崽不会乱喊。它能在你身上感受到同族血脉中最亲近的那一缕。”黄片姜的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它喊你妈妈,说明它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归属。就像二十年前,我在断魂涧捡到你的那个晚上,你给我感觉,也是如此。”
娃娃鱼愣住了。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她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黑水盆前,蹲下身,极轻极轻地把一根手指探进水里,碰了碰那条小娃娃鱼的额头。
睡着的小东西动了动,发出一个满足的呼噜声,翻了个身,把白肚皮朝天露出来。
“我养你。”娃娃鱼对它说,一字一顿,像是在许一个承诺,“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帮店主哥哥做菜。好不好?”
小娃娃鱼的尾巴轻轻摆了摆,像是在回应。
巴刀鱼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熬了一锅高汤,所有的食材都在文火慢炖里化成了鲜美,不张扬,却浑厚绵长,暖意从舌尖一路滑到胃里,再顺着血脉涌向四肢百骸。
他站起来,走到灶台前,从架子上取下一口砂锅,点上火,往锅里舀了清水。
“你做什么?”酸菜汤不解。
“做汤。”巴刀鱼从冰柜里取出一条鲈鱼、两块豆腐、几片姜,“今晚说了这么多沉重的事,大家的胃口肯定不好。胃口不好的人,需要一碗清淡的汤。这锅鱼汤,算我请大家。”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黑水盆前好奇地戳小娃娃鱼肚皮的娃娃鱼。
“正好,也替咱们的新成员接个风。”
酸菜汤哼了一声,挽起袖子走到他旁边:“鲈鱼配豆腐太寡,冰箱里还有我腌的酸菜,放一把进去,提鲜。”
“酸菜鱼汤?那不就成酸菜鱼了?”
“酸菜鱼怎么了?酸菜鱼可是招牌!”
“汤归汤,菜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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