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经验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了阻碍。”
“切,你就是太死心眼。”酸菜汤指着窗外,“你看娃娃鱼,人家多会放松。”
巴刀鱼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训练场外的草坪上,娃娃鱼正蹲在一棵大树下,专注地看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那头及腰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最近话越来越少了。”巴刀鱼放下碗。
“觉醒远古血脉的后遗症吧,”酸菜汤难得地露出认真的表情,“我听协会的老人说,血脉觉醒越深,越容易受到祖先记忆的影响。娃娃鱼现在看到的,听到的,可能有一半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巴刀鱼沉默片刻,站起身:“我去看看她。”
草坪上的草叶还带着晨露,打湿了巴刀鱼的鞋面。他走到娃娃鱼身边,才发现她正在看一只蜗牛——那只蜗牛背着重重的壳,一点一点地往草叶上爬,身后留下一条银亮的痕迹。
“它在找吃的。”娃娃鱼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我能感觉到它的念头,很单纯,就是饿。”
巴刀鱼在她身边蹲下,看着那只蜗牛:“那你呢?饿不饿?”
娃娃鱼终于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望着他。巴刀鱼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目光,那感觉就像是被清澈的溪水洗涤,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却又不会被评判。
“你的心里有很多线,”娃娃鱼说,“有的是红色的,很烫,那是愤怒;有的是蓝色的,很冷,那是怀疑;还有一根金色的,很亮,那是信任。”
“金色的线连着什么?”
娃娃鱼指了指远处训练场的方向:“他。”
巴刀鱼愣了一下。他知道娃娃鱼说的是黄片姜。
“可是我不了解他,”巴刀鱼说,“他从来不告诉我真相,只说一半留一半,甚至可能那一半都是假的。”
“可是你还是在练习他教你的东西。”娃娃鱼歪着头,“你的心比你更聪明,它知道该相信谁。”
巴刀鱼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那只蜗牛终于爬到草叶顶端,触角轻轻晃动,像是在庆祝胜利。
“我也看不清他的想法,”娃娃鱼突然说,“他的心里有太多层,我的读心能力穿不过去。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每次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悲伤。很深很深的悲伤。”
“悲伤?”
娃娃鱼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你要小心,但也要相信。这是我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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