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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悯天和陆七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了然。
重务实,重持久。
马拉松吗?
消息长了翅膀,宗门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感。
消息传得飞快。午饭时,食堂里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是严执事主考!”
“那个黑面神?完了……”
“你们猜会考什么?总不会真是去挖矿吧?”
“难说……”
陆悯天端着餐盘从议论的弟子身边走过,打了份饭菜。
红烧肉没了,只剩些青菜豆腐。她也不挑,坐到陆七七对面,安静吃饭。
“姐,他们说……”陆七七小声说。
“先吃饭。”陆悯天夹了块豆腐,“饿死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饭后归舍,门外立着一位陌生的小弟子,捧着托盘,神情肃穆。
“外门管事遣我送来。”
陆悯天掀开盖布,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一套崭新的粗布麻衣,一顶明晃晃写着“苦力”二字的竹斗笠,还有一把颇为眼熟的铁锹。
旁附纸条:“明日考核专用,须提前试穿,不合身者自行裁剪。”
“……”
陆七七倒吸一口凉气:“姐,这莫非真要咱们开荒种地?”
陆悯天面无表情地抓起铁锹掂了掂,分量十足,确是凡铁打造,无半分灵力波动。
“好,”她冷笑,“看来青蝉仙人所言务实,果真。”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主殿前广场已聚满弟子。
陆悯天扛着寒酸的铁锹,穿着宽大的劳改犯同款麻衣,在人群中艰难寻找陆七七的身影。
“姐!这儿!”
陆七七拿着铁锹挥舞着手臂。
陆悯天:“……”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尖锐破空声。
一道黑影如陨石般砸落在高台之上,激起漫天尘土。
待尘埃落定,只见一位身穿黑色执法长老服、满脸横肉、眼神阴鸷的老者负手而立。他身后背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巨型戒尺,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震颤三分。
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弱了几分。
严执事。
黑面神。
他眯着眼,如老鹰捉小鸡般扫视台下弟子,最终视线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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