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非王土,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逼我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来求你?”燕昭昭嗤笑一声,“涂山灏,你可真让我恶心。”
这话像是戳中了涂山灏的痛处,他猛地抬手又要打她。
燕昭昭却不闪不避,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打啊!就像你暗中安排人毁我名声一样,尽管来!”
涂山灏的手僵在半空,终究没能落下。
他死死盯着燕昭昭,胸口剧烈起伏。
燕昭昭向前一步,几乎与涂山灏面对面:“陛下,您这么费尽心机针对一个女子,不觉得有失帝王的身份吗?”
涂山灏眉头紧锁:“燕昭昭,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与朕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燕昭昭不退反进,眼中没有半点害怕,“重要的是,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空气仿佛凝固了。
涂山灏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带着说不出的疯狂:“为什么?燕昭昭,你当真不知?”
他猛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上:“因为朕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看着你这只本该在笼中的金丝雀,一次次试图冲破束缚,却又一次次被朕拉回掌心。这游戏,有趣极了。”
燕昭昭表情不变,只是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原来如此。陛下是觉得,将我珍视的一切慢慢摧毁,看着我痛苦无助,是一件乐事。”
“不错。”涂山灏伸手想要碰她的脸,被她偏头躲开了,“朕就是要让你明白,在殷国,朕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相府千金?呵,不过是朕一句话就能踩碎的蝼蚁。”
烛火突然爆出一个灯花,映得涂山灏的面容明暗不定。
燕昭昭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陛下可还记得,”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两年前的那个雪夜?”
涂山灏的瞳孔一缩。
“永昌十七年,腊月初八,京城下了三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燕昭昭道,“那夜陛下微服出宫,遭遇刺杀,重伤倒在西郊梅林。”
涂山灏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刺客以为您已死亡,匆匆离去。您在雪地里爬了整整半个时辰,血染红了身下一大片雪。”
燕昭昭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时您在想什么?是在想为什么最信任的侍卫会背叛您?还是在想,堂堂一国之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荒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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