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性更盛。因为凭他多年在底层江湖摸爬滚打的历练,从眼前这老者的神态当中,他嗅到了比那仨大汉还要血腥,危险的信号。
“老朽并无恶意,”老者故作没有看到林景赤眼中的敌意,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只是见小兄弟气宇轩昂,颇具几分豪杰气概,心中起了结交之意,故而想请小兄弟去喝喝茶而已。”
“结交?”林景赤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嗤笑一声,“老先生,您这身打扮,再看看我这身穷酸打扮,咱道不同,不相为谋,您这‘茶’,晚辈怕是无福消受。”
说罢,他抱了抱拳,带着江湖人特有的利落干脆,转身就想从这仨大汉侧翼寻个缝隙硬闯而出。
“至于,喝不喝得起,”老者的声音平稳,但却像无形的钩子,轻巧的拽住了林景赤的脚步,“总得尝过,才知道滋味,是也不是?”
未等林景赤开口,老者但见林景赤身形一顿,随意,便抬手指向巷子外,那片临湖的奢华楼宇。
“前面不远,便是‘炫花楼’,我已命人备下雅间‘听雨轩’,几样时鲜小菜,一壶上等桂花酿,只待小兄弟赏脸,移步一叙。”
——炫花楼。
此三字一出,林景赤心头一跳。
那儿可是临安城顶尖儿的销金窟啊!背靠西子湖,外廓三层飞檐斗拱。山珍海味自是不用说,听话,就连那端水倒茶的小丫头片子,嘿,那俊美劲。如果真能去那一遭,到时,在他人面前也可被瞻仰吹牛一番。
他又转念一想,要是骗我怎么办。眼前这情形,跑?这仨状如牛,早把这巷口堵死。打?他一打三,都未必有胜算,何况,还加个这不知路数的老登。不过,目前为止,他们倒确实对我没露半点杀意...擦,我光脚还怕他穿鞋的哄骗?怕鸟怂!
想罢,林景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神情忽然一转,裂开嘴,哈哈笑了起来。笑中带着痞,带着野,带着被逼到墙角,反而豁出去了的洒脱。
他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炫花楼是吧?走!今儿就沾您老的光,去开开眼,尝尝鲜。”
话锋转回当下,
酒足饭饱,林景赤看着老者那深邃的眼睛,“就不要墨迹了,什么交易,直说罢了。”
老者不紧不慢地啜饮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汤,这才开口说道:“老朽这人,平生最厌烦的,也是拐弯抹角,尤其是...像这等私下相谈的时候。”
林景赤没接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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