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头老神在在地开口,“外面的事就让儿女操心,咱老两口顾好自己就行了!”
“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得为我那三个儿子操心呢!”
对上两个大孙子的视线后,她又接了句,“我那四个,五个孙子都很重要,哪个都不能上战场!”差点就把憨子漏算了。
“这你能操什么心,他们哪个顾不好自己!”钱老头不满地挪着屁股,在板车上坐着累屁股。
“你就是敢管我!”老太太越说越动气,“死老头子,再拆我的台你就滚到老二家去,我俩分开过!”
老头立马噤声,老二家只有一辆独轮车,就算前阵子分了头驴也没有板车可拉,一大家子都是靠脚走呢!他可受不了这个罪!
见公婆各自生闷气去了,周娘开口了,“当家的,咱家要不要卖掉一头牲口,养两头牲口既费粮食又费水。”
“娘,不能卖。憨子说了,再过几天就到山路地界,到时得靠牲口驼东西。”
钱老大也不同意卖,“养着吧!再说,这些牲口等安定下来能卖不少钱呢!”
“不卖不卖,老三家养了三只牲口也没说卖,咱家也能养的住!”钱老太又道,“你看,咱家大个子骑马威风的很呢,卖什么牲口!”
此刻钱庆喜正坐在高头大马左右巡视,抬袖子抹脸擦汗,“憨子弟,咱要停下来休息不?”
钱林岳看向同样骑马的钱四叔,钱四叔立马表态,“对,我们连续赶路一下午了,伤员都顶不住了,需要休息。”
白天赶路,夜晚集合训练或者驯马,偶尔还轮上守夜,人累得恍惚,要不是他有马可骑,他早就撑不住了。
“好。”
大家可都盼着这个好呢!即使听憨子的建议绑腿了,双腿依旧累得打颤!
疾步奔跑的后遗症让钱林华夜里直做怪梦。
“你是谁?赶紧放我出去!”一个头大脖子短的男生脱下校服拍打三角眼怪女人。
钱林华还能让这给欺负了,我的梦我做主,给我飞!
见三角眼女人到处乱飞,大头猛掐大腿,“草,这是梦,快醒!”
“大头弟,你连你浅雨姐都不认得了?”钱林华绕着大头表弟飞,“姐才走多长啊!你就认不得我了?”
“哎?”大头确实听说过有鬼占了他表姐一家的身子,“你是...”鬼?腿脚一软忙跪地磕头。
“对,我就是每逢你寒暑假把你接过来的浅雨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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