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意思不就是说陆家的怪事,就出在了李若兰私会男子这件事上?
“李若兰被迫那陆家死去的少爷拜堂,那个年头女人已不在像是封建时候那么木那卑微,那之后李若兰几次试着逃跑,结果都被抓了回来,可她一直没放弃过对抗命运的念头,直到那一次戏班班主最后一次来陆家,险些被活活打死!”
“当时李若兰持刀而出以自己性命要挟,那陆家员外也是放出话来,想要这班主活命,李若兰必须答应从今以后不能再有潜逃之心,否则这戏班班主也活不了!”
陆家在清平县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李若兰心里清楚那陆员外所说的话,并非是儿戏,纵使心里有千万般的不愿意,她也只能答应下来。
从那之后李若兰便彻底绝了逃跑的念头,一个小小的寻常女子又如何对抗得了那命运的巨手,断绝了逃跑的念头之后,李若兰终日躲在了那间新房之中,和那陆家少爷的灵位为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也许是被那悲惨命运折磨的失去了希望,曾经俏丽动人的李若兰变得浑浑噩噩的,而怪事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
有一天晚上,陆家巡夜的家丁走到了李若兰新房前面的时候,见那房间里还亮着蜡烛,那家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着李若兰这么一个天姿国色的俏佳人,洞房花烛夜都未熬过去就守了活寡,此刻这夜深人静的还亮着烛火,八成是夜不能寐,自己此刻凑上去,说不定还有机会一亲香泽。
当那家丁偷偷摸摸的爬到了李若兰窗下,探头往里那么一看的时候,却是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屋子里李若兰坐在桌子边,就在那烛火之下轻轻地抚摸着那一件唱花旦的戏袍,那家丁越看越痴迷,一双眼珠子几乎粘在了李若兰那倾国倾城的脸颊上,可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那桌子上的蜡烛,原本是火红的烛火竟然慢慢的变成了幽绿色。
而在下一秒钟李若兰也是突然脸色大变,扔掉了手里的戏袍站了起来,一边不断的后退着,一边满脸惊恐的看着前面,嘴里喊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可是此时此刻那李若兰前面空荡荡的,那里有过半个人影,只有桌子上那突然之间变成了幽绿色的烛火妖异的飘荡着,窗外那家丁吓的面色惨白。
李若兰就像是在唱着一处独角戏一样,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却是不断的大喊着呼救着,那家丁已经被吓得僵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下子那桌子上幽绿色的烛火灭了,屋子里顿时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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