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没研制出来啊......”
“谁让你真研制出来了?”轲漠冷笑,“你就跟大可汗说,这毒药是慢性的,不能立刻毒死人,但喝下去三五日后,就会毒发身亡,神仙难救。”
“慢性毒药?”老萨满捕捉到关键,“你要拖延时间?”
是啊!急性毒药虽然能毒死人,但明军肯定会有防备!
而慢性毒药,三五日后才发作,那起码要等上许久吧?
“不愧是智者,”轲漠点点头,“咱们的活路,需要时间谋划,三五天最保险,万一赵哲不同意,我们还有斡旋余地。”
“你要让大可汗相信,急性毒药虽然见效快,但明军肯定会察觉,会防备。只有慢性毒药,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让赵哲的大军,在不知不觉中全部中毒!”
老萨满浑浊的老眼中,渐渐亮起光芒。
“然后呢?然后怎么办?”老萨满急切地问。
轲漠眼神一冷,“然后,你就在大可汗的酒杯里,也下点药。”
老萨满愣住,“毒死大可汗?”
“迷晕就行,”轲漠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塞进老萨满手里,“这是我鲜卑部秘迷药,祖传的,配方都失传了。”
“无色无味,混在酒里,喝下去一盏茶的工夫就会昏迷,睡上一天一夜才能醒,您把它放入给哈儿妥妥木的药酒中即可。”
老萨满捧着那瓷瓶,深深看了轲漠一眼,“老朽晓得。”
轲漠眼中寒光闪烁,“您该明白,那昏君为杀父仇人的女儿,把咱们北狄三十万精锐,当猪狗一样往刀口上送!三万兄弟,就那么没了!这样的可汗,不值得我们追随!”
“鲜卑部三千儿郎,都是我轲漠看着长大的!今日冲锋,他们冲在后面,不是怕死,是不想给那个昏君当替死鬼!可明日呢?后日呢?那昏君能逼我们一次,就能逼我们第二第三第四次!”
“与其等他,把鲜卑部家底全填进去,不如——先下手为强!”
老萨满深以为然,重重叹口气,“老朽也是为草原人丁存续,愿长生天原谅我。只是......您用什么办法,说服赵哲给我们活路?”
“这您就不用管了,把嘴闭严,咱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老朽明白。”
轲漠离开萨满的帐篷,转身朝大营后走去。
那里,是他鲜卑部的驻地。
夜色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帐篷外等他。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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