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钱谦益须发皆张。
这些事情,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赵文华这个平日里,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胡说八道!”钱谦益跳起来,一把揪住赵文华的头发,“老子撕了你这张臭嘴!”
赵文华吃痛,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钱谦益的胡子,使劲一扯!
“哎哟——”钱谦益惨叫一声,一撮胡子连皮带肉被扯了下来,疼得他眼泪直流。
但他也不松手,死死揪着赵文华的头发,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老子打死你这个卖国贼!”
“你才是卖国贼!你全家都是卖国贼!”
砰!钱谦益一拳砸在赵文华鼻子上,鼻血喷溅。
咚!赵文华一脚踹在钱谦益肚子上,钱谦益弓成虾米。
“你贪污!”
“你受贿!”
“你草菅人命!”
“你逼良为娼!”
“我去你的爷爷的奶奶的大姨妈的二姑父的三叔父的五姨妈的六孙女!”
“我草泥祖宗十八代!”
两人边打边骂,官袍撕破了,头发扯散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血,眼眶乌青,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体面?
赵哲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刚被赵哲召来的于谦屈原纷纷转头,不忍直视,深怕没忍住笑场!
这就是大夏的栋梁?这就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泼妇骂街!比街上疯狗过犹不及!
赵哲静静看着,直到两人打得精疲力竭,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粗气,才终于开口,“打够了?”
钱谦益和赵文华浑身一颤,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跪好。
“陛、陛下......”
赵哲没有看他们,只是对严谨微微颔首,“严谨说得对,你们确实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用处。”
钱谦益和赵文华眼中,同时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但的确啊,朕只需要一条狗,”赵哲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们说,朕该选谁?”
钱谦益和赵文华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迸发火药味。
眼看两人又要开撕,赵哲摆了摆手,“行了,朕懒得选,你们抓阄吧!”
两人立刻噤声,眼看赵哲从御案上拿起笔,随手撕下一角宣纸,在纸上写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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