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音,彻底变回男人腔。
“娘!我就说那人是我亲爹!以前住山沟里,现在当大官了!咱去找他啊!还挣什么辛苦钱?直接进门吃香的喝辣的!再说那个女学生,才多大年纪,天天跟在我爹身边,八成就是外头找的相好!这事儿不能拖,得立刻管!”
张引娣脚步一顿,慢慢转过身,静静盯着他。
“找他?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一身掐腰旗袍勒得喘不上气……你这副打扮冲进司令部,人家是当您来唱《游龙戏凤》的,还是当您来搅局的?真以为你爹会当众认你这个闺女,不怕全城报纸明天头条登大帅私生子装娘混入风月场?”
连珠炮似的一问,把他满脑子金元宝叮当响的梦,当场砸了个稀巴烂。
“可……他真是我亲爹啊……”
“我知道。”
张引娣嗓音哑了一截。
她盯着徐青山看了几秒,目光沉得发紧。
“人家早不是当年扛锄头的汉子了,是统领几万人的大帅。你现在硬闯过去喊一声爹,除了让他难堪、让别人看笑话,还能换来啥?你觉得那个穿蓝布衫的女学生,会乖乖让你进门喝茶?”
“我也不想这样熬啊……”
她搓了搓冻红的手背。
“还不是没法子,才咬牙撑到现在,今天太累了,回家。”
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徐青山胸口又堵又躁。
不行!
绝不能放手!
这一面太难得,错过这次,下回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眼珠一转,拔高嗓门朝前头喊。
“娘!哎,我想起来了!大哥在码头搬货呢,天都黑透了,肯定饿得直晃悠!我给他送饭,晚点自己溜达回去!”
张引娣连头都没偏一下,只抬手晃了晃。
徐青山一看,立马攥紧旗袍下摆,踮着脚尖,踩着那双硌脚的高跟鞋,就蹿回兰华门对面那条黑黢黢的窄巷子里。
他贴在墙根底下,眼睛瞪得溜圆,死盯住兰华门那扇亮着彩灯的大门,心里就翻来覆去一个念头。
等爹出来!
时间一晃一晃地过,人越来越少。
最后连拉客的黄包车夫都打着哈欠收摊了。
徐青山脚底板又麻又胀,小腿肚子直发抖,身上更是冷得牙齿打颤。
可他硬是没挪窝。
怕自己刚转身,爹就从门里出来了。
也不知熬了多久,眼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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