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一掌逼退陈道然,趁着他后退的间隙,冷冷地开口了。
“你并不是真正的问道,甚至体内的真气都不属于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你的经脉都已经枯竭了,按理说,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现在的你,只是强行用了什么秘法,走了捷径,将自己的真气强行提升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陈道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恐怕代价不小吧?自古这种功法就有反噬,怕是要不了多久,你也该身死道消了。”
陈道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洒脱,还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豪迈。
“没错,”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老夫确实快身死道消了,而且老夫早就该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是能有诸位陪葬,也是一件幸事。”
萧河的脸色一沉:“生死难料,就凭你,恐怕还留不住我们!”
陈道然哈哈大笑,笑声在山顶上回荡,震得岩石都在颤抖。
他当然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绝对留不住这三个老狐狸。但他更知道,自己这个外孙是什么脾气——他就算不全然了解,也是知道一大半的。
那孩子从小就不肯把自己的性命和安危交到别人手里,更何况对他而言,还只是算一个外人的外祖父。
他既然敢把自己当作诱饵,敢把整个中域的高手都引到雪银山上来,敢以身犯险和苏文渊搏命,那他必定是还有后手的。
陈道然看着萧河,目光平静如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萧河看着他的笑容,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清这预感从何而来。陈道然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他能有什么后手?隐龙山的人都在山上,李成安和李遇安都已经出手了,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亮出来?
陈道然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以为,老夫就是他的底牌?”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你们大概不知道,那孩子经历的事情多,除了自己和他爹娘,谁也不带信的。你以为这山上的人,和山下的人,真的走得掉吗?”
话音一落,整个雪银山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是那种轻微的、若有若无的颤抖,而是剧烈的、像地震一样的颤抖。山体在呻吟,岩石在崩落,冰层在断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