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好,若不是李成安在天启闹出那么大的麻烦,谁正眼看你一个边陲小国的太子。
对于大乾,天启又不能用强,只能从大乾周边给那小子添些堵,最好是把这小子给弄回大乾去,别再祸害天启了。
刘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仿佛在斟酌词句。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贵国陛下如此厚礼,本宫…甚为感念。”刘渊放下茶盏,语气平缓,“大康国小力微,地处偏远,能得天启上国如此看重,实乃幸事。”
周怀安心中一喜,以为事成,正要开口,却听刘渊话锋一转:
“然而,周大人想必也清楚,大康与大乾接壤,在商业上素有往来。贵国与隐龙山李成安之间的纠葛,如今已是天下皆知。
大康若贸然收下如此重礼,恐惹人猜忌,以为我大康要选边站队,卷入中域的是非之中。这…对我大康的安稳,恐怕并非幸事啊,一旦大乾与我大康断绝商业往来,我大康恐怕国不将国啊。”
周怀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也是官场老手,立刻明白了刘渊这是在讨价还价,或者说,是在试探天启的底线和诚意。
什么国不将国,简直就是狗屁,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国家断交邻国就活不下去了,好歹也是一国太子,说这种话也太不要脸了些。
“殿下多虑了。”周怀安放下茶盏,正色道,“我天启陛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此番赠礼,纯粹是出于对大康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的欣赏,以及对两国未来友好关系的期许,绝无他意。至于中域之事…那是天启内务,与大康无关。我陛下也绝无将大康卷入纷争之意。这一点,殿下大可放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殿下也看到了礼单。若是殿下能接受我天启的好意,抛开金银财物,天启愿意为大康提供一些对大康民生军备大有裨益的工艺。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能让大康国力更上一层楼。殿下雄才大略,想来不会因一些无端的猜忌,而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吧?”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言语上的拉扯与试探。
周怀安极尽游说之能事,不断强调天启的“诚意”和“无害”,以及大康能获得的好处。刘渊则时而表示顾虑,时而展现对利益的兴趣,始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既不轻易松口,也不把话说死。
最终,在周怀安几乎要将天启的“诚意”描绘成天上有地上无之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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