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三爷派来的,有紧急事情向您禀报,事关重大,还请大人屏退左右。”
王奇皱了皱眉,挥了挥手。
很快,大堂内就只剩下王奇两人。
“说吧,赵三让你来干什么?”
“回大人,今日上午,宁远兵备道佥事陈冬生带着五百兵卒,前往西坡矿巡查,说是巡查矿场军需。”
“他把西坡矿的每一个矿洞都看了个遍,还把矿场所有的矿工都召集起来,目的不明。”
“我家三爷猜测,陈冬生此次前来,绝非偶然,想是有预谋,所以,三爷让小人快马加鞭赶来,向大人禀报,让大人提前提防。”
王奇握紧了拳头。
这个陈冬生,还真是阴魂不散。
一系列的事情,环环相扣,绝非巧合!
王奇的脚步猛地停下,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不,或许表面上是陈冬生,暗地里是锦衣卫!
一定是锦衣卫!
锦衣卫无处不在,无孔不入,他们直接听命于皇帝,手握生杀大权,凡是被他们盯上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
轻则革职流放,重则满门抄斩,他们可以悄无声息地收集自己的罪证,可以悄无声息地杀了自己,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害怕,哪怕是面对蒙古骑兵的进攻,他也没有如此慌乱过。
王奇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双手因为紧张和恐惧,微微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给张首辅写信。
王奇拿起信,递给身边的管家,
“快,快把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亲手交给张首辅。”
管家转身快步离去。
·
而此时,宁远城的衙署书房内,陈冬生正坐在书桌前
陈知勉几人都被他派出去查探消息了。
陈冬生揉了揉眉心,感觉到太阳穴突突跳的生疼。
陈信河走进来,正好看到他这副模样。
陈信河关切道:“冬生叔,你需要好好睡一觉,这些事等睡醒了再说,在这么熬下去,你身体会垮掉。”
陈冬生摆了摆手,“无妨。”
陈信河走过来看了一眼,看到卷宗上是关于虹螺山南麓这边的矿场情况。
略微思索,陈信河就猜到了陈冬生的心思。
“冬生叔,你是怀疑二栓爷在虹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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