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流落到了宁远这,还去了矿场,这二十年,他肯定受了不少苦啊。”
说着说着,陈大柱居然抹起了眼泪。
陈大柱说的唾沫横飞,等情绪平复后,这才注意到陈冬生身上的异样。
“哎呀,冬生,你这是怎么了?”
陈大柱猛地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陈冬生。
刚才光顾着说陈二栓的事,他压根没仔细看陈冬生,此刻一看,才发现侄子浑身狼狈不堪,身上到处都是口子,沾满了血渍。
“冬生,你这一身血是怎么弄的,还有你的伤……你不是带人去巡视了吗,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鞑子打过来了?”
他来了一招灯下黑,从高台堡逃了过来,等到那些援兵找到陈标,就知道被骗了。
陈标到时候肯定会去查,只是他当时做了伪装,是商贩的衣服,一时之间,陈标查不到他头上。
他进宁远城时,特意清理了身上的痕迹,如果陈大柱不是近身,也不会发现他身上的伤。
当然,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会被人盯着,之前他让兵卒穿着他的衣服回了宁远,应该暂时骗过探哨了。
只是,陆寻等人生死不明,所谓雁过留痕,只要有心人去查,应该还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唯一比较幸运的是,他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还有软骨头的名声在外,那些人肯定不会觉得他敢出关。
就算他们查到自己身上,最多也会觉得是锦衣卫所为。
陈冬生不急着找刘参军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好关外走私的遗留线索,免得被王奇和陈标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大伯,这些日子赵校尉伤养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这几日见他已经能下床了,扶着墙还能慢慢走几步。”
“那就好。”陈冬生松了口气,“大伯,劳你去备碗温水来,我去看看赵校尉。”
陈大柱没多想,只当他是真心关心赵校尉,连忙点头:“哎,好,你去吧,我这就去给你备水。”
陈冬生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朝着衙署后宅去了。
赵校尉一直在衙署养伤,对外没说身份,但只要去查,就能查到他们是锦衣卫。
陈冬生轻轻敲了敲门,“赵校尉,醒了吗?。”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便是赵校尉略显沙哑的声音:“陈大人,进来吧。”
陈冬生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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