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紧张地抓紧凌尘的胳膊。
凌尘探出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庙宇残骸。很破,很旧,但奇异地,没有一丝煞气,也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只有一种尘埃堆积了千百年的味道。更重要的是,追兵的动静彻底消失了,连虫子的“沙沙”声都听不到了。怀里的青铜碎片也安静了下来,只是残余的温热证明着它刚才的异动。
“暂时安全。进去!”凌尘果断下令。先找个能喘口气的地方恢复才是正道。
众人鱼贯而入。主殿内,只剩下半截泥塑的神像,脑袋都不知道滚哪儿去了,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一脚下去能扬起半尺高。几条破破烂烂的蒲团散落在角落。唯一的好处是,殿顶虽然漏风,但好歹还剩几根大梁撑着,勉强算个能遮风避雨(虽然现在也没风雨只有灰雾)的壳子。
“砰!”释永信一屁股坐在一个还算完整的蒲团上,尘土飞扬,呛得他直咳嗽。“哎哟,这椅子,啊呸,这蒲团真接地气,佛爷的屁股都要硌成八瓣了!”
张彪和仅剩的手下直接瘫坐在墙角,大口喘气,处理着被虫子啃出的细密伤口。冷月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寒气在她周身流转,显然消耗极大。萧晴儿无声无息地隐入殿内最深的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凌尘忍着浑身经脉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的剧痛,也靠墙坐下,缓缓运转五行元丹,那微弱的五色光晕像风中残烛,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这一次,透支得太狠了,几乎伤到了根基。
楚冰云拿出水囊,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分水。轮到凌尘时,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皱的眉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尘哥好些了吗?”
凌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水囊:“没事,死不了。调息一下就好。”他注意到张云逍一直沉默地靠在另一边墙上,脸色比所有人都差,嘴唇都有些发青,显然是之前爆炸加中毒损伤了元气。
他摸出几粒从黑袍人尸体上搜刮来的、品质还不错的回元丹,抛给张彪两粒:“给兄弟们分了。”又抛给张云逍一粒,“张兄,尽快服下。”
张云逍感激地接过,声音虚弱:“多谢凌兄。”
释永信眼巴巴地看着那丹药在别人手里流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咳咳,那啥,佛爷我其实也有点晕。”
凌尘没好气地又丢给他一粒:“闭嘴,省点力气吧,佛爷。”
“嘿嘿,还是少主懂我!”释永信立刻眉开眼笑,跟得了宝贝似的塞进嘴里,还不忘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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