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跑!佛爷这身膘都要跑掉了!”释永信呼哧带喘,秃脑门上全是汗珠子,跟刚洗过似的。他一边玩命倒腾两条腿,一边还不忘回头瞅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卧槽!那煞气柱子还在涨!里面到底关了个啥玩意儿?!”
身后,皇陵深处那冲天的灰黑色煞气柱,像根搅屎棍似的把天都捅了个窟窿,黑压压的乌云打着旋儿往下压,闷雷似的兽吼声越来越近,震得人头皮发麻,脚下的地面就没消停过,跟筛糠似的抖。
“少废话!看路!”凌尘吼了一嗓子,金瞳死死盯着前方。那只苍白的手和诡异的青铜环还在脑子里晃悠,阴森森的。他总觉得这鬼地方,前有狼后有虎,没一处安生。
独眼龙汉子,叫张彪的,拖着条被毒箭擦伤的腿,一瘸一拐,咬牙硬撑,脸上那道刀疤都疼得扭曲了:“少主,往东边!那片乱石岗!地形复杂,好藏身!”
“往东!”凌尘当机立断。
一行人跟被狼撵的兔子似的,一头扎进一片怪石嶙峋的区域。巨大的风化石柱像巨兽的肋骨斜插在地上,形成天然的迷宫,勉强能遮挡一下视线,暂时隔绝了身后那末日般的景象和越来越近的恐怖兽吼。
“歇口气。”楚冰云扶着块大石头,小脸煞白,胸脯剧烈起伏,感觉肺都要炸了,“再跑姑奶奶这双大长腿就废了。”
萧晴儿默默递过去个水囊,冷月则警惕地站在一块高石上,冰晶细刃在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翻滚涌动的灰雾。雾气比刚才更浓了,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硫磺混合着腐尸的怪味,吸一口都辣嗓子。
“妈的,这鬼雾。”释永信一屁股坐地上,袈裟都湿透了,他抹了把汗,手腕上那个金属环还在“滴滴滴”疯狂乱叫,红光闪得跟抽风似的,“能量读数,还在飙升!佛爷这宝贝疙瘩都快烧短路了!这皇陵底下怕不是真睡了个阎王爷?”
“阎王爷也未必有这排场。”凌尘靠在一块冰冷的巨石上,体内五行元丹缓缓运转,平复着刚才硬抗死气和爆发赤金火的后遗症,经脉还隐隐作痛。他耳朵微动,眉头猛地一皱:“噤声!”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死寂。
只有浓雾无声流淌,还有远处那沉闷如雷的兽吼。
但凌尘听到了!就在这片乱石岗深处,一种极其细微、极其规律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僵硬,沉重,带着一种金属摩擦地面的滞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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