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有人说他貌似神仙,她总是不屑一顾,她身在军营,世间什么样的男儿没见过?
直到她被他一把扔到他的马背上,被他带回镇北军大营,她整个身子在他的马上摇摇晃晃,透过密密匝匝的风雪,她努力抬起脖子看见他的脸,当真是好个造物钟神秀的小白脸儿,那抹影影绰绰的天光里,男人俊脸生辉,两道浓黑的剑眉下压着一双不可方物的修长双眸,清隽疏冷的脸上虽没有半点儿表情,却仍是叫她心脏一阵停滞。
有那么一刻,她想过要对他手下留情,等战事结束后,将此人收为自己的男宠,囚在后宅,让他做自己的禁脔。
尤其被关进他大营的那会儿,她脱下上衣,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
有种戏谑的快感,像猫捉老鼠一般。
原来位高权重不苟言笑的李大将军,也有这么不知所措的一刻。
她觉得有些好笑,挑起眉梢,在他面前暴露女儿身,丝毫不觉得羞涩,反而大胆奔放,故意朝他身上靠过去,随后,将淬了毒的匕首刺入他胸口。
那一寸,是她故意刺偏的。
她对他手下留情,可那男人却对自己无情得很。
中了毒,还能射她一箭,那一箭,让她现在心口都还泛着疼。
她揉了揉手腕儿,至今手腕儿这里也还疼得厉害。
都怪那个臭男人,对她半点儿也不留情,若非她聪明,趁他晃神的片刻功夫,从镇北军大营中逃出来,只怕这会儿还不知谁是谁的俘虏禁脔呢。
苏和叶萝嘴角勾起个笑,说来惭愧。
受伤昏迷这些日子,她时常在梦里与李长澈共赴巫山云雨。
他们心口处各自有一道来自对方的伤疤,每次她爬到他怀里,便会故意将指尖落在他伤口处。
让他疼得皱起好看的剑眉,她心里才畅快,才高兴,才肯放低身段儿俯身吻上他那线条优美性感至极的薄唇。
醒来后,她红潮满面,大大咧咧坐在床边。
隐忍负重多年,用尽心机手段才爬到这个位子,她早将情情爱爱抛之脑后,也从未对任何男人有过好感,如今这情窦乱开,倒是对自己的死对头动了情。
她早已想好了,李长澈的命是她的。
若他今儿服服帖帖肯做她的裙下臣,她便大发慈悲,赏他一颗解药。
毕竟她给下的毒,可不是普通人能治好的,而且那药需得与女子交合后再吃解药,最后才能完全解除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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