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瘦了,可最近她的手脚也逐渐肿胀了起来。
夜里也时常起夜,肚子越来越重,腰肢也越来越酸疼。
她时不时便睡不着,又想起远在边关的阿澈,心里更是担心害怕。
她还是头回生孩子,生生将一个小家伙养到七八个月大……
虽是一种新奇体验,可她自己一个人,心里总是没底。
薛柠抬起澄澈的眸子,望了一眼窗外飞扬的雪花。
天大地大,这方小小的院子却安静得极为美好。
苏瞻的人进不来黄洲城,卫枕澜如今也留在了燕州协助李侯。
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小丫鬟,安安心心保护着阿澈的孩子,按理说应该放宽心怀的。
“也不知怎么了,最近心里老是发慌。”她收回视线,又浓又长的睫羽微微垂下,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微微透着些浅粉,看起来哪像一个怀孕即将临盆的妇人。
徐令宜抚了抚她的手背,安慰道,“你安心养胎,别想太多。”
怀孕之人总是多思多想,脾气心情都不稳定,薛柠自己也明白,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嘴角抿出个淡淡的浅笑,扶着徐令宜的手臂起了身,“但愿是我想太多了,我们用膳去罢。”
吃过晚膳,薛柠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屋子就在徐令宜隔壁不远,方便她照顾。
夜里雪小了不少,只风还是很冷,吹到人脸上,刀子一般。
廊下的气死风灯吱呀吱呀的响,薛柠小脸儿冻得僵了冷。
她推门进屋,手里还捧着徐令宜给的汤婆子。
“这位徐姑娘真是极贴心的,比奴婢还对少夫人上心呢,瞧这汤婆子,若非徐姑娘提醒,奴婢都快忘了。”宝蝉有点儿自责,又觉得徐令宜好得有些过分,“少夫人,你瞧着她靠谱么?”
薛柠回眸瞧她一眼,“怎么不靠谱?”
宝蝉道,“奴婢就是觉得徐姑娘对少夫人好得太过分了。”
薛柠轻笑,“她对我好还不好?”
宝蝉嘿嘿一笑,“这不是心里不安么。”
宝蝉从小跟着薛柠一块儿长大,过得也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日子,对别人炙热的喜欢与爱,总觉得无法心安理地承受,总不免去揣测,去猜想,别人是不是在她们身上有利可图,又或者怀着别的心思。
薛柠曾经也如此小心翼翼,只是后来嫁给李长澈后,感受过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与赤忱,便也学着去大大方方接纳别人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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