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转身快步离去。
养心殿内,永璜还跪在地上哭,乾隆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心疼永璜失去嬷嬷,又对皇后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寒,更对这接连不断的事端感到烦躁。而娴妃站在一旁,垂着眼,没人看见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算计——这一步,总算把皇后逼到了悬崖边上。
我可以帮你梳理下“糕点毒杀”事件后,太医查验、宫人审讯等关键环节的潜在剧情走向,比如可能出现的证据反转或新的线索,需要吗?毒计连环
承乾宫的夜,静得只剩烛火跳动的声响。娴妃卸了钗环,身着素色寝衣坐在镜前,香菱正为她梳理着长发,指尖触到发间那支不起眼的银簪——簪头空心,藏着的“牵机引”余毒尚未散尽。
“娘娘,”香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后怕,“那‘牵机引’无色无味,混在桂花糕里竟没人察觉,张嬷嬷……就这么去了。只是皇上查得紧,万一查到咱们头上……”
娴妃望着镜中自己平静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查不到的。”她抬手抚过簪头,“这毒是我托人从宫外寻来的,太医院的人最多查出是‘急性毒’,查不出具体名目。况且,送糕点的是长春宫的人,吃糕点的是永璜的嬷嬷,所有线索都指着皇后,谁会想到我头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早买通了撷芳殿的小太监,趁人不注意,把皇后送的桂花糕换了一块。那小太监是个贪财的,拿了银子就躲回老家了,就算皇上想查,也找不到人证。”
香菱这才松了口气,又想起一事,疑惑道:“可皇上之前对娴妃与和亲王的流言,虽因您坦荡而消了疑,但若皇后那边……”
“皇后?她自身难保了。”娴妃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忘了?我早就安排好了李玉。”
香菱猛地抬头:“李玉公公?他……”
“李玉的弟弟在江南任盐官,去年贪墨了三万两盐税,证据在我手里。”娴妃轻笑一声,“我让他在皇上面前‘无意间’提一句,说‘前几日听长春宫的翠儿姑娘和金贵人嘀咕,说要放个流言转移视线,还提了娴妃娘娘和和亲王的名字’,你说,皇上会怎么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养心殿的方向,那里烛火通明,想来皇上还在为张嬷嬷的死和糕点的事烦忧。“李玉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太监,他的话,比任何证据都管用。皇上本就对皇后心存疑虑,再加上李玉这番‘无意间’的禀报,只会觉得皇后为了脱罪,连污蔑宗亲妃嫔的事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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