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用的。这钥匙,是从谁手里拿出来的?”
四皇子的脸越来越白。
梁九阙又笑了一声,这回笑声更轻了,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他把钥匙收起来,慢悠悠地说:“臣再斗胆猜一猜,四殿下刚才说的哨子,是什么哨子?是驯狗用的那种?吹起来人听不见,狗能听见?那种哨子,一般是驯狗人贴身收着的,旁人拿不到。”
他看着四皇子,眼神平平的,可四皇子就觉得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得他脸皮生疼。
“四殿下的哨子,怎么会到臣的女儿手里?”梁九阙问,“是她自己抢的?还是四殿下给的?”
四皇子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
梁晶晶从他身上摸走钥匙,把他踹进笼子,然后……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是她!她从儿臣身上拿走的!钥匙和哨子都是她拿走的!后来她、她还让狗咬儿臣!那两条狗疯了似的往儿臣身上扑!要不是儿臣有哨子……”
他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梁九阙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
“哦,”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的,“原来是这样。臣的女儿,自己进了笼子,从四殿下身上拿走了钥匙和哨子,然后把四殿下踹进去,锁上门,又让那两条狼狗咬四殿下。最后,她自己又进笼子里坐好,把钥匙和哨子还给了四殿下。”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梁晶晶,又抬头看向四皇子:“四殿下,臣猜得对不对?”
四皇子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梁大人英明!”
他转头看向景熙帝,满脸都是委屈和期待:“父皇,您听见了吗?梁大人说了,就是这样!不是儿臣的错,是她自己干的!”
景熙帝站在那儿,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
他看着四皇子那副拼命点头的样子,又看看梁九阙嘴角那抹笑,忽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四皇子还在那儿求情:“父皇,您都听见了,梁大人也说了,儿臣说的是真的,儿臣冤枉啊……”
景熙帝抬起手,揉了揉额角。
他忽然觉得头疼。
这都什么事儿?
一个四岁的孩子,自己进狼狗笼子,从皇子身上偷钥匙和哨子,把皇子踹进去锁上门,让狼狗咬他,然后又自己进去坐着?
这话说出去,谁信?
可四皇子那副拼命点头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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