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玉兰树的枝叶,懒洋洋的洒在张泠月身上。
张泠月躺在树下的太师椅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绒毯,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中,惬意得不得了。
自打她开始“放权”以来,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以前开会,她和张起灵都得去。
两个人坐在议事厅里,听着那些看起来年轻的老头子们翻来覆去地扯皮,她面上带笑心里骂娘,小官面无表情实则放空,那叫一个煎熬。
现在嘛——
嘿嘿,张隆泽和族长去就行了。
张起灵那张冷脸往主位一坐,不用说话就能让全场安静。他在那儿当吉祥物,张隆泽再替她给小官撑场子,她在这儿享受生活,完美分工。
自己真是棒棒哒!
张泠月美滋滋地想着,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看着手中张启山用小引寄给她的信,以前张启山都是委托他那一脉还在族中的族人偷偷来给她送信的。
张泠月收了也没回过信,直到前两个月张启山送来的信提到他父亲说北方过些年可能要大乱了,她才让小引飞一趟写了个回信。
结果他竟然用肉和首饰贿赂小引留下还给她又回了封信,该说不愧跟他爹行商久了吗?
张泠月举起信纸,对着阳光晃了晃。
信封里还夹着几株干花,淡紫色的花瓣已经有些褪色,能看出是风铃花的模样。
风铃花?
张泠月拎起那几株干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香味了,但能看出保存得很仔细,花瓣完整,茎叶整齐,应该是特意压干处理的。
这花不耐寒,在北方难养活,更别提东北这嘎达了。
别说开花了,直接给你表演个全年自闭。
也不知道张启山从哪儿弄来的。
她把花干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拆开信。
“泠月小姐亲启:
许久未通音讯,不知小姐近来可好?
…………
另有一事相告:家父已将母族族人安置妥当,不日将携我南下。南方虽亦动荡,但较之北方,终是安稳些。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方能再见。
望小姐珍重自身,万事以平安为上。
若他日有缘,启山定当登门拜谢。
张启山 敬上”
张泠月懒洋洋地躺着,一字一句看完。
她弯起唇角,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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