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将我们分开。”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擦过他微红的眼角。
“不会的。”
“只要小官不想走,就没人能让你离开。”
张起灵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不安才渐渐散去,重新染上那份纯粹的依赖。
他点点头,又抱住了她,将脸埋进她肩头。
“不走。”
“嗯,不走。我们回屋吧,外头冷。”
她牵起他的手,往屋内走。
张起灵乖乖跟着,手指紧紧反握住她的手。
自那一日长老们来访后,张起灵黏张泠月黏得更紧了。
白日里,张泠月在书房处理公务,他便搬了圆凳坐在她身侧三步之内,不声不响,静静看着她提笔蘸墨时微垂的长睫,看她翻阅账册时轻蹙的眉心,看她偶尔停下来喝茶时,指尖拂过青瓷杯沿的动作。
若是她起身去取书,他也跟着起身;若是她到院中散步,他便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甚至她去更衣,他也要守在门外,直到那扇门重新打开,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视线里,他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紧绷才会松懈。
张隆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起初他只是冷眼看着那个失忆的族长像影子一样黏在张泠月身边。
白日里他要处理的事务太多,训练新选的护卫,清点武备库的库存,检查族地外围的暗哨布置。
可每到傍晚回到泠月别院,看见的总是那两人挨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在灯下看账册,一个在旁安静陪伴;一个在院中抚琴,一个在侧静静聆听。
那种融洽的氛围,让张隆泽心头那把无名火,一日比一日烧得旺。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
张泠月说了,小官记忆全失,心神未定,需要人陪。
她是巫祝,是族中少数能得族长信任的人,照顾族长是她的职责。
张隆泽只能将那股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
这夜月色很好。
清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霜。
张泠月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袍,坐在梳妆台前。
张隆泽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檀木梳,一下一下为她梳理长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每一缕都梳得顺滑服帖。
梳齿穿过潮湿的发丝,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铜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