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月光,张越能看清姜衫的动作,只以为她又咳了水出来。
见她看脚踝,忙问,“磕到了吗?”
姜衫手快地放下裤管,“没事儿。”
“对了”,姜衫站起来,走到桥边,从草堆里摸出一个包裹,这是她刚刚来馄饨摊子买食盒时,顺路藏的。
她递给张越,“我从你们那屋拿的,几本薄薄的琴谱和你的过所,琴谱是我顺手拿的,看你需不需要。”
张越接过,默默将书和过所藏好,再次行礼,“这琴谱是我在兖州时,一位友人所赠,对我很重要,多谢姑娘。”
“以后没有外人在,我们俩相处不必过于拘谨,如今,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叫我名字就行。”
“还有,”她指着包裹里的一个袋子,“这里面都是从那屋搜出来的金银票子,我把它们给你,你往日的同僚估计明早天不亮就会启程回兖州,那启烟的假死状态持续不了多久,等他醒过来,便会察觉到不对劲,我乔装过,身份不明不易寻找,但你不一样,衙门的通缉令总有到的那天。”
“你的新身份我会搞定,但需要时间,你的旧身份和旧恩怨,便需要你自己处理,银子给你了,接下来要如何做,都是你的事,我不会过问。”
张越将包裹系好,“姑……姜衫,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姜衫眉心一动,他还挺上道,她倒是要看看张越是否能有那手段和心性,做到“知行合一”。
匆匆赶过来要捞人却躲在桥上边,见到人已经上了岸,被迫半途而废的两个人,把这墙角听得明明白白。
“姜家人咱总归是不留的,你说你救她干嘛。”虽说没救成,但盛入墨还是好奇。
姜隶:“之前是无关紧要,如今看来……她留着或许还有点用。”
“我看啊,你是瞧她折腾姜家人,心底暗爽着,舍不得这戏这么快就落幕吧。”
“你要真这么能揣摩我的心思,不如跟我说道说道,那狗皇帝下一步的动作。”
盛入墨撇嘴,转移话头,“诶,你五侄要上来了。”
两人很快便隐入夜色中。
走到桥上,姜衫说:“去吧,进入姜府该做的、姜家那几人的脾气秉性和一些未见外人的部分秘辛,我都已在信中写明,钓雪应该把信交给你了吧?哦,就是那只花色雪白的狸奴。”
张越:“张某已经了然于心。”
姜衫满意点头,“嗯,明日午时便过来姜府,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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